医生这医学科普讲的可真好。改天应该请您给我们去讲讲课。我们也学习学习。”

樊瘸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离来，还在双手捧着，难以自抑泣着。

“曹长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托你的福，还得躺床上。你有想说的吗？”

樊瘸听说曹严青脱离危险倒是很开心：“真的吗？那还好，还好。”

“我调查过了，你是有意接近曹长的，说说原因吧？”郑和平开门见山。

林医生见状，赶识趣的退了门外。钱多乐和沈同泽目送林医生去后，便一左一右站在这樊瘸边，生怕他一时想不开，有反复折腾。

樊瘸抬茫然的看了郑和平，长长地叹了气：“这还真是自作孽呀！”

原来，樊瘸反正是孤家寡人一个，本又有残疾，长得还磕岑，文化程度又低，自己还有些好吃懒。于是就找了个碰瓷的活。反正每天在那么几条路来回的倒腾。日久了，就还摸了些许规律来。有一次他碰瓷了一个大众车，下面有字母的那，他一乐，不是传一句话吗，不怕奔驰和路虎，就怕大众下面带字母。他好准备死活要一笔钱的，没想到车上下来的司机其貌不扬，人却很好，一把把他扶起来，问寒问。

郑和平从来没有了解过像樊瘸这生活在最底层的人神需求是什么，或者说，是什么支撑着像樊瘸这样没有德底线，没有社会良知的人死乞白赖的去生活。

樊瘸虽然着碰瓷的工作，梦想却是人生当中，坐一次飞机，再坐一次豪车。这样，他就觉得人生圆满了。碰瓷过那么多车辆，却从来没有摸过一把方向盘，坐过一次发革香味的车座椅。他没有离开过北迪这个城市，却在无数个夜里仰看着天空一闪一闪好似星星一般的飞机翼灯在心中遐想坐飞机的受。

这个司机面带笑容的扶他上了车，还送他去了医院检查。可惜，这对于樊瘸来说，态度好不好，去不去医院检查都无所谓，关键是给他多少钱。他早已习惯人们的冷嘲讽，讥诮谩骂。如同家常便饭，他麻木而且不以为耻。毕竟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认知里，生活也就是这样。

那司机仿佛知他的想法，同他不闹，只是问他需要多少钱，他有什么心愿。

樊瘸调侃似得说了自己想要的钱款数目，也说了自己想摸下他那豪车的方向盘，再坐一次飞机。

不料，那司机竟然一答应了。只是他说，没有驾照，在这里不能摸方向盘，然后说，带他去一个地方，可以任由他摸方向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