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承认。

韩老索就在窗框上磕了磕烟灰：“今儿下午我就不再给大家讲什么了。有想去外面看看闹的，可以搭伙去。酉正之前必须回到铺这里，不许闹事！”

宁维则不由得跟着人群叫了声好。

：“陆兄的意思是，那仿制和自制题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最后在郡守大人那题上找补？”

看了看其他人已经走光的院，没想好到底是要照顾师傅还是陪着宁维则的曹淳面难：“师傅，那我？”

“谢谢师傅！”“小叶走啊！”“走走，来的时候看见那边有翻跟的，特好看，快走去看看！”

当时乡下的丫，能来定源城开开界，就已经是件很不得了的事情了。回了村里，是能跟亲朋好友炫耀个三年五载的。

当然，韩老的这份担心是不能直接讲给学徒听的。离考还有三天，还是劳逸结合的好。学徒们有不少也是第一次来定源城里，让学徒们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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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里，一个约莫八九岁年纪、穿着朴素、脸沾了一块灰的小姑娘正在表演。

曹淳憨笑着挠了挠，尴尬地跟着宁维则了铺大门。

陆记大师傅“嗯”了一声。

宁维则和曹淳都没动。宁维则单纯是因为有犯懒；而曹淳呢，是想着在家服侍师傅。

宁维则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从铺来，索拖着惫懒地往主上晃过去。曹淳之前跟着师傅来过铺几回，对定源城比较熟悉，这时自然也不着急，听任宁维则在前面领路。

命题到什么程度，韩师傅自然是不得而知。陆记和黄记可能会针对自家的学徒，韩师傅也是了些预判。但这是官方的考，谅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什么手脚。只要好自己能的分，剩下的就看主考官郡守大人的意思了。

定源城不算大，也没什么特殊的规划。郡守官署和居所一，坐北朝南立在定源城的最中心。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来就是十字叉的两条主，主旁有些酒楼店铺。挨着主的几条小一的胡同，是没那么气派的小店。再往里的小胡同，就是大量的民居了。贡院在城里偏北的位置，是三四合式建筑纯穿斗木结构，比旁边的民居要一。贡院的院墙边满了荆棘，为的是防止有人跃作弊。

韩老嫌弃地摆摆手：“快去快去，看着宁丫去！老在自家铺里，你事师兄也在，还怕老偷偷跑了不成？”

韩老又嘬了一烟，慢条斯理地说：“你们俩，都不打算去转转？宁丫，你是第一次来定源城吧？”

咦，这喝彩声里好像也有熟人的样？

宁维则抬望去，原来是小叶和另外两个学徒围作一堆，薛三独自一人站在旁边。

黄记大师傅冷笑：“成，就陆兄说的办！”

二人溜溜达达，听着敲锣的声音，不自觉地被引到卖艺的场地上。

只见小姑娘仰卧在长凳上，左脚托举起一摞瓷大碗后，腰肢轻抬，竟然连续了翻的动作，而那一摞瓷碗就像是粘在了她的脚掌上一样！

也罢，那就去转转吧。

学徒们毕竟还年轻，瞬间一哄而散。

自己毫无兴趣呆在房间里的行为确实有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