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来帮您拉风箱吧！”壮汉天喜地地站到了一旁，等着宁维则手。

壮汉这才回过神来，恭恭敬敬：“您是行家，这工自然是能用的。只是……”

宁维则“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壮汉和韩经纶看着宁维则的动作，又被耳边的敲击声带着节奏，已经是完全了神，不知今夕何夕。

“大哥，麻烦起大火。”

壮汉乖巧地了：“我没正式拜师门。师傅是方氏的弟，我当年在师傅手下打杂学了几年，这个手法也是偷看师傅铸造时自己琢磨的。”

说着，壮汉恋恋不舍地又把碎银慢慢递回到宁维则面前。

壮汉的表情变得恭谨起来，而宁维则还在指着一件铁继续说：“不过你这个似乎不是完整的传承，七三之数打得不对。有时打成六四，有时打成八二，所以你看这里的纹理就很散。这样倒不是不行，但成品的耐用会比七三之比打造来的差一些。”

壮汉有吞吞吐吐，韩经纶不明所以，宁维则却一下就懂了他想问些什么：“可以在旁观看，但不能问。”

宁维则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翻了翻，取一个镰刀，放在了砧上。

“方氏的铸造术里，讲究的是七重三轻，三轻中收尾的一下，锤会特意向左后方拖来，形成独特的纹。”宁维则轻巧解答着：“这个特有的纹，是方氏最能区别于其他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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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维则左手持钳，将镰刀丢到了炉火中。右手也没闲着，引导着壮汉照自己的节奏，将风箱或推或拉。火吞吐，镰刀开始变红，又渐渐发黄发亮。

不多时壮汉抬着一筐破损的铁，都是斧、镰刀之类的。“这些是我练习锻刃时打的，您随便用！”

“好嘞！”壮汉应声，把风箱拉得呼呼作响。宁维则听着耳边的风声，脑里不由得浮了接受传承时那个世界里的声响。

宁维则一气，膛里满是灼的气息。气还未吐尽，她已经将红的镰刀取夹到砧上，右手的大锤挥舞起来，画了条完的弧线，牢牢锁定在那个刀之上。

壮汉前一亮：“这么烧火，比我平时要快好多！”

宁维则转了一圈，看着那堆连胚都算不上的铁矿石，不禁叹了气，扭脸问壮汉：“有没有你打坏的工，能让我借用一下的？今天力不行，从打起恐怕有困难。”

大锤或轻或重地敲击着，节奏极，像一首富有韵律的舞曲。宁维则的动作合着锤击的节奏，瘦弱的女躯里竟是迸发了不一样的力量之。

“叮~当~叮当~叮当~”

宁维则也不着急，用睛扫了一圈铺里的东西，有成竹：“我看你的锻造手法里，有焚天山庄方氏一脉的影。你可是方氏的弟？”

壮汉看了看宁维则憔悴的神，一拍脑门：“看我这力价！您稍等。”说完转去了后院。

么办？不借，不借！”

壮汉的睛立刻就瞪圆了：“这位姑娘，你……您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