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经纶张开双臂，拦在了宁维则面前，脸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宁姑娘，不可！”

好了。”

宁维则一愣，尚书左仆，这个官职相当于前世的首相了吧？那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怪不得沈斯年是这脾气。

宁维则对他的自作主张不太兴，板着脸不理他。

宁维则低看着鞋尖，脑里疯狂打转。

韩经纶说着，还特意把箱抬了些，用指肚敲了敲箱。

韩经纶还没完，语气越发张，结不自觉地上下翕动，嗓音也涩起来：“确切地说，沈斯年是左仆大人的第四。沈斯年的那个姑姑，便是当今的宸妃娘娘……”

“想通了就好！”韩经纶如释重负地了气，用力拍了拍宁维则的肩膀，又挤眉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一气收了两千两银，是不是得请我吃顿好的？”

“宁姑娘，宁姑娘！”韩经纶连着叫了几声，宁维则都像没听见一样。

说完，宁维则也不回地了工坊。韩经纶在后面追上来，稍微有涎赖脸的意思：“宁姑娘，这工钱还不错吧？”

宁维则的脚步顿了顿，突然劈手夺下了韩经纶拿着的那个箱，转就要往回走：“既然如此，这箱里的东西更不能要了。我是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了，东西一定要退回去。”

宁维则缓缓了气，又地看了沈斯年一，抱拳：“既然八音盒的制作之事已了，我便先告辞了。”

“好，随便你挑！”宁维则也恢复了往日的快。

“不就是门大的公吗，有什么好新鲜的。”宁维则前世也见过不少二代，自然对这些不太买账。

沈斯年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那就祝宁姑娘万事顺利，咱们后会有期。”

韩经纶东张西望了一下，看着四下无人，这才用只有宁维则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斯年的沈家，便是当今尚书左仆的沈家。”

韩经纶想了想措词，面带难：“这箱里的报酬收了还好，那块玉佩就当它不存在。若是你不收，沈斯年反倒会觉得你在图谋什么。要知，沈家的人情，你暂时还当不起……”

“原因？”宁维则知韩经纶的手，只好暂时停下脚步。

二人并肩向前行去，只留下背影在街当中，越拉越长……

想通了这些，宁维则面稍霁：“韩公说的有理，是我之前想岔了。”

也许，韩经纶说的是对的。自己只不过是对沈斯年这张脸太过，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划清界限。反正等自己去过匠门之后，就会回通安州陪维钧了。以后若无意外，这辈也都不会跟沈斯年再见面了。

“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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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漫不经心地对着韩经纶，仿佛送去的只是今天的零钱而已。

实在没有办法，韩经纶主动挨过去凑得近近的，小声问了个问题：“你可知这沈斯年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