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和赵安歌没有防备，齐齐倒在车厢中，赵安歌的下正对上了宁维则的额。只是宁姑娘的发有些凌，碎发参差着支来，划得赵安歌下上的，好像有只小猫轻轻地挠了挠，又调地了他的膛里。

些暧昧，可给赵安歌这么一解释，宁维则只听了歧视的味，神瞬间变得不善。

赵安歌意识到宁维则在看着自己，突然间有燥，下意识地翕动了一下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臂，用指尖轻了一下赵安歌结下方的脖颈。长久劳作的指尖糙，甫一碰到赵安歌的肤时，那致而又有着细微颗粒的觉竟是宁维则从来没会过的。

赵安歌自知失言，心下暗恨自己平时的机怎么都不翼而飞了，生地转换了话题：“现在还算平缓，咱们稍微戒备一下就好。等会有合适的地方，便想办法逃去。”

说到正事上，宁维则的神再次和善起来：“咱们应该已经在那个洼地里，地势来说，离下游的左沂山也不会太远了。”

宁维则正瞪大着睛，把他的结上下动的姿态看得一清二楚。仿佛他的肤下，正埋着一颗刚长熟的栗，要爆未爆之时刺得周围的肤结了一颗颗战栗的小凸起，在白净修长的脖颈上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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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东西被冲过来撞到车上，车厢忽然发了砰的一声脆响。

赵安歌显然也同意这个判断，用手轻轻抚着，扒在窗边盘算起来：“宁姑娘，你可会凫？”

宁维则顺势了半圈，一下坐起来，用手捋了捋鬓角的发，不自然地清了清嗓。

赵安歌黑眸闪了闪，抬起手拉了拉衣领，指尖不易察觉地拂过刚才宁维则碰过的地方：“本王……不，我没事。”

宁维则忽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手指僵在了原，一动也不敢再动。绯红正从赵安歌的耳偷偷蔓延来，爬上了他的脖颈和脸颊。

车厢又晃了晃，开始原地打着转，把宁维则的向后轻轻甩了甩。

二人一时又陷了沉默，只有车厢轻轻摇晃着，不知带着他们会去到什么地方。

赵安歌：“只是个预备，会凫的话，逃生的机会更大些。”

二人正说着，突然车不知碰撞到了什么，轰地一个剧震。

又是一痛，一时爬不起来，赵安歌只好努力地把往旁边扭过去，企图躲开宁维则的发丝。他温的鼻息绵绵地扫在宁维则的额上，带着颤抖的一起一伏间，仿佛有好闻的松木香。宁维则不自觉地抬了抬，正看到赵安歌利落的下颌线和他微微泛红的耳。

宁维则不太认同这个方法：“会倒是会，只是此湍急，凫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你的肋骨骨折，怕是难以泅逃生吧？”

“赵……公，”宁维则偏着，睑低垂，“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