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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维则实在忍不住，主动问起：“后来呢？”

“还行吧，”宁维则看他终于说话了，抓机会开怼：“反正我年轻，力好得很。丁脉主若是累了，不如坐着休息休息？我可是尊老幼得很啊……”

不等她说话，丁成谦又补了一刀：“哎呀，我这老胳膊老的，要不你继续，我坐着看，再学习学习。”

“有，”宁维则很坦率，“但我又没错什么。”

宁维则还不罢休，咣咣咣地连着使用紫烟，敲了怕不得有两个时辰。

丁成谦翻了翻：“我倒是还不累，不过是这边的铁胚，已经用完了而已。”

丁成谦实在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沙哑着嗓问：“宁大师，连着使这紫烟的锤法，不累吗？”

“师父自然也听到过好多次这说法，他总是笑笑，不说话。我觉得师父是默认了，只要我比大哥更能，这脉主一定就是我的。”

“在我五岁的时候，大哥了匠门，顺便也带上了我。后来我稍微大了，能抡得动锤了，就跟大哥一样了师父门下，成了师父的关门弟。”

场地里忽然只剩下锤的敲击声。

“从小我就和我大哥相依为命。”丁成谦缓缓吐了气，突然给宁维则讲起了故事。

宁维则一滞，没想到丁成谦居然打得这么快。今天她计划一人用一筐，看来是失策了。

良久，宁维则才“嗯”了一声，承认了下来。

说着说着，丁成谦突然没了声音。

宁维则看着自己筐里剩下的三四块，顿时觉一意思都没有了，索把铁胚一次丢了去，规规矩矩地敲了起来。

“可乎我意料的是，还没等到我学成的那天，师父就突然一病不起。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脉主之位传给了大哥。”丁成谦的声音渐渐沙哑，像一只忍着不去嘶吼的兽。

“大哥抱歉地看了我半天，之后便师父的意愿，把所有人都赶了房间。我不服，在房间外等啊，等啊，等着师父回心转意。可直到一天一夜之后，大哥睛通红地了房间，我这才知，彻底没戏了。”

“大哥跟着师父的时间比我久得多，可所有人都说，我比大哥聪明能，格也比大哥讨人喜。若是我能早生几年就好了，一定能接受师父的衣钵，带领锻造一脉走向辉煌。”

只不过在后面的工作里，宁维则继续耍起了小招——今天打造的时候，她一直用的都是紫烟的锤法。

丁成谦看着宁维则的炉里动的火焰，嘴角莫名地勾了勾，突然向宁维则发问：“那天在鬼市，你买走的东西里，是不是有锻造一脉的传承？”

“就这么承认了，不怕我找你麻烦？”丁成谦笑得有怪异，让宁维则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丁成谦回忆着，像是说给宁维则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丁成谦看着宁维则，似乎想从她上找到谁的影。

丁成谦先是咬了咬牙，到后来实在是心烦，索站到了石砧的另一面，脆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