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起海浪。

但随即她又松开他，眨了眨，嗓音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但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说完走向了另一个人。

“好啦，别气，刚刚逗你玩的，你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哪一个我都无所谓吗？”她拉过他的手，冰凉修长的手指摸起来像冷玉般沁凉温，指间薄薄的濮也很好摸，“人都是会变的，会随着时间而成长变化，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凿的说，今天的我和明天的我会是同一个我，所以啊，想那么多嘛呢？”

“……现在，是阿衿？还是瓦娅？”汐眨了眨，有些迷糊。

安衿悠悠睁开了，黑暗散去，复杂丽的光线与彩再次落视野。

“阿衿？！”

安衿对两说法保持中立，见前迷糊的小鲛人，她忍不住了一他的脸，“不光现在的阿衿不是你第1次见到的阿衿，上一秒的阿衿也不是这一秒的阿衿，啊不对，又过了一秒，我又不是上一秒的我了。”

沙滩中走两个人影，在松金黄的细沙上留下一行的足迹，小一号的后面跟着大一号的。

他懵懵然抬，瞥见雌还没来得及藏起的笑意，立气鼓鼓地别过了脑袋，讨厌，阿衿居然在戏耍他这条鱼？！

汐更迷糊了。

“啊……”

“呃。”她手指了，似是思索了一番，又莞尔一笑，“确切说，两个都是，但也两个都不是，我既不是之前的瓦娅，也不是一开始你认识的阿衿。”

其实转世回这说，谁也说不清——有人认为两人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也有人认为两人从始至终都是一人，只不过有了不同的记忆罢了。

既然恢复了记忆，她想找个时间，将这些被掩盖的真相找泽笙单独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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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泓和泽笙自然都来了，只不过两人神各异，望着平静的海滩，有期待、有迟疑、有猜测……

汐觉自己脑不够用了，掰着手指数，过了一秒，又过了一秒。

若示。

“我只要知我是我，是活生生存在着的我，并且在向未来努力幸福的生活着，这就足够了。”

汐找人传讯在3日之后的1片沙滩上相见。

他极轻地嗯了一声，角微微泛红，说不话来。

那照这么说，有好多好多个阿衿啊？

她一便看见角泛红的鲛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嗓有些哑，“汐……”

她拉着他游殿。

“我回来了。”

“你要是真把我藏海里，凌泓估计就算是拼着淹死的风险，也得跟你决一死战。”她轻笑了笑，“带我回去吧，有些事情还没完成……”

“阿衿你要回去吗？”汐闷闷不乐，他想把她留在海，和他自己单独待在在一起。

耳边的呼唤着急都快哭了。

凌泓望着雌熟悉的面容，心绪翻，忍不住上前小跑两步，同时雌也一把扑他怀里，蹭了蹭，“久等了，抱歉，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