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半天，老吴讲得越来越在理，但赵钢却没捕捉到，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老吴，孩学习的事你知多少呀？学习就得辛苦，世界上没有白费的辛苦。就跟你开车一样，只有辛苦工作，才会有报酬。你只开好车，别的事就别心了。”

原来如此！

我那儿原来也学过，后来不好，不住，就没再让他学。我确实不怎么懂这学习的事，但我们那在教育局工作，里面有些情况我还是比你赵总了解的清楚。”

“那玩意儿就是那样，那些解题技巧孩要是从没学会，是绝对不来的，别说孩了，就是你大人，我不知你赵总是什么学历，不是硕士博士，也得是大学本科吧，你要也不来。”

吃完晚饭，发现李浩宁睛盯着天板发愣，他问他为什么不学习，李浩宁反问：“爸爸，你说我再怎么学还有用吗？”

他承认，老吴说得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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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董事长的学历够，但当时看着赵也飞拿给他的奥数题，却只有翻白的份，一也不来。

“老吴，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说这两个孩再努力也不能取得好成绩呢？”他问。

那个脑聪明的丫倒是学起来一不费劲，但学完以后却说：“那玩意儿没什么用，觉就好像电视里演的杂技术似的。”

他单刀直发问：“那你的意思是，有的学校能够押住题目，所以一定能取得好成绩，是吗？”

话说到这儿，赵钢才有当真了。

听到这里，赵钢微微有些脸红，没敢应声。

“对喽，”老吴大其，“你看我说嘛，赵总就是聪明人，正是这个意思。”

赵钢明白了老吴要说的意思，那就是，八小的孩无论怎么集训，由于押不住竞赛的题目，考试的成绩未必会好。

这会儿听老吴又用了个新词－－“数学杂要”，听上去跟赵也飞的评价有异曲同工之妙。

赵钢还想再问，车到家了，他带着两个孩下了车。

老吴却似乎没听赵钢话里的刺，接着他的话茬又往下说：“不知赵总听没听说，其实那奥数啊，看着神奇的，他们懂行的人说的，就是个数学杂耍。

“但奥数有它的特别的作用，就是把脑聪明不聪明给分来。你看，要是给你赵总教奥数，你肯定学得好，要是教给我，我就学得慢。人家就会知，你赵总是聪明人，我老吴是个笨。”

“哦，赵总你别在意，我不是说两个孩不聪明，”老吴听了赵钢语气中的不快，赶解释，“我想说的是，因为两个孩现在学到的奥数题，到竞赛的时候不一定会考，而他们没有见过的题，到时候很可能会现在考卷上。”

当时赵刚听了她的话，一直没大理解，为什么赵也飞要奥数叫“杂技术”。

好在公司只看业绩和本事，并不在意文凭，他才能有现在的位置。

在他印象中，当年赵也飞也是上过奥数的。

这可麻烦了。

目前来看，严格地学历来说，他赵钢是中肄业哩，肄业证还好好地躺在家中的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