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微怔，端详他的脸，了。

付思苦涩：“小英雄边还缺人吗？连长和金家比咱们光可远。”

屋，并未安歇。

老母却没有搭理他：“你们在说什么？今天不是小英雄带大伙去剿匪的日吗？”

“放心吧，真不会了。”

“好歹了个小英雄，黑云匪不是没人制裁，孩啊，跟娘一起求求菩萨保佑，小英雄和大伙到功成。”

席胜默然片刻：“是个明智的选择，不过走之前，先去劝一劝，无人相助，他们四个不是以卵击石？”

“那就走吧，咦，大娘，您老神更健朗了。”

席胜能受到手中枯枝的每一条脉络，默然。

一人带笑而来：“胜哥，吃早饭了吗？”

拉住他的手：“不要嫌弃娘啰嗦，我心里不恨吗？也恨啊！忍辱偷生也好，苟延残也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娘现在就只剩你一个了，你千万不要犯傻，更不能冲动，要多想想，哪怕不为自己，不为席家，为娘多想想。”

席胜苦笑一声，付思：“大娘，您还不知，原本大伙是准备跟着小英雄张连长他们上山剿匪的，但黑云匪诡计多端，镇里还有细，大伙不敢去了，连长和乡绅也不吱声，剩小英雄几个势单力孤。”

“你觉得呢？”付思耸耸肩：“胜哥，我今儿是来别的。”

付思的笑容又回到脸上，席胜也笑：“没呢，刚起来。”

原以为自己会睡不下，结果很快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晨曦。

瞥了枕一，付思：“小英雄去了。”

付思挠：“不打算待在石门，也准备离开这湘地，原本想跟小英雄他们一起，不过一个人怕怕，就走了吧。”

看着那个发灰的枕，定定神，良久，终是拧了分，放在外面晾晒着，用不了多久就会了去。

席胜心里多了一抹希冀：“他们，有没有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席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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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思：“在镇门，等人。”

席胜躺在床上，摸着膛，他能受到心，却显得事不关己，毕竟这里是一团棉。

席胜愣住，手中没挂稳的枕掉在地上，他恍然未觉：“怎么还一意孤行，走，我们快去劝劝。”

席胜苦笑。

但他并没有说，他知，这是老母最后的希望，当儿的怎么忍心灭呢？

娘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血脉的延续是重中之重，便是如此说了，心里想的，怕也是不让席家断。

时势去矣，英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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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胜吃了一惊：“哪里？”

老母躯微震：“孩啊，这是哪天的事？”

柔和几分：“娘说过不止一次了，你是最后的血脉，不怎样都要保存下来，不能让席家断……”

絮絮叨叨说着，席胜有想笑，事情早就已经了，娘还不知哩。

他醒来，尚未睁，脑后冰冷，像是赤躺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