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离近之后就听到这小声地怨念，从不断搐的沈文齐嘴里说。

他的荣誉，他曾经的悍，他发誓烧尽余生都要等待的那个人……

而他面前一白发不剩几的老人，是那般无力又无奈。

云笑回想着刚才忽然被静音，又看着地上被气到半死的老人家，心里的好奇心被无限扩大。

在顾若癫离开之后，终于直地倒在地上。

“顾若癫刚才是施展了什么屏障吗？忽然就听不到声音了，又不是什么大秘密吧……”

都要在明天，消失吗？

老人的瞳孔猛然增大，全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诸多杂碎的情中剧烈的抖动着，他几乎都要撑不稳自己的！

明媚的月亮了真，逃离了乌云的遮挡。

“其实……我可以救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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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得咬牙切齿的，浑肌都随着他的发音而颤动，连椅也是，仿佛这几个字赌上了余下的寿命，所以才那么憎恨。

他转就走，面无表情地撂下最后一句话：“今夜之后，再无沈家。”

“闭上你的臭嘴！臭小，敢看不起我，等我再过几个月病好了，定要把你扒！叫你后悔此生！”

“如果明天一早……不，更半夜的时候，你的两个女儿听到你死去的噩耗，该有多无助和迷茫啊？你的那位好老婆会更加挤兑她们的吧，失去梁的家里，会被各路势亲戚吃抹净吧？”

再无……沈家！

云笑的话似乎让老人更悲哀了，他艰难地在地上蠕动着，本就有褶皱的脸被碎石铺满的地板磨的遍地是血。

云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怎么刚刚顾若癫转了下她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就要死了。”

老人停止了蠕动。

再无……沈家……

蹲下来一看，老人的瞳孔都在涣散了，怕是再过不久就会死在这月光的照耀下。

伤而位置在小腹，虽然已经敷上了止血的三七粉，但因内脏有一定程度的轻微破损，还是隐隐作痛着。

“顾家永远都是你的主人，不听话的狗只有死路一条。”顾若癫说这话时没有一丝情上的起伏，“当然我答应了顾生盼，不会亲自动手，只是……”

“死于黑夜的月？听起来可真浪漫。”云笑捂着自己的肚，刚才那女护士的尖刺虽然躲开了，但还是给了血。

云笑举起一手指很认真的说：“真的，我不骗人，我能让你活得长长久久。”

但很可惜，羸弱如他，就算憋红了脸，也远远没有到站起来的力气。

说着，他还真的撑起了自己的，想要奋力一搏。

顾若癫听完，有意无意地朝云笑这边看了，然后说：“放弃吧，曾经的你就算再，也只能是顾家的下属，永远都翻不了，更何况你已成今日这模样？”

月撩人，顾若癫完的躯在这样的月中沐浴着，神圣又光洁。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就算我成了现在这个样，杀了你也是弹指一挥间！”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