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造成这么多弟兄伤亡，是不是会有业果报应啥的？”

“上一战，新伍的弟兄损失不少，城中百姓却对我没有半句怨言，是我对不住你们！”林七放白茫茫的天地，昔日的箭雨，特别是夜里的箭，如今回想恍若隔世，依旧心惊。

“我说的是实话，五万敌军，听着这个数字我就心生退意了，那日看到城外敌军，都会发。但是守城的时候，看到所有弟兄不顾安危拼死杀敌，自己也会被他们影响。”

“吕奉先！”

“。。。。。。”那位士卒没有回答。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林七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

“将军，他们是敌人！”这位士卒可能是被冻的，脑很清醒，任由林七在这里胡扯八，心如磐石。

“我也害怕，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避无可避的箭雨，能活下来何其艰难，箭下惨死的弟兄，当日堆满了这里，无下脚！”

“回禀将军，在下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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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香满园也没少去。

“你杀完人，晚上会噩梦吗？”

“将军，他们是敌人！”

“说什么混账话！他们来了，少不了掳掠！”林七说完，从脚边拿起一坛烧穿，这玩意儿守城的时候砸敌群之中，然后扔下火把，会瞬间燃起大火，所以城上摆了很多。打开酒坛，林七了一，递给边的士卒，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位士卒被林七的问题问呆了，看着敌营陷沉思，很久后才开：“若我是将军你，不会离开京城来这里，不会留住城中南逃的百姓，不会亲自上阵杀敌，更不会犯嫌去烧粮草，将军不但武艺超群，而且胆识过人，小的比不了你。”

“看到那些哀嚎的敌军，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不是太残暴了？”

“这世上，难还有比生命珍贵的东西吗？让这么多弟兄甘愿赴死！”

“你还记得那夜的箭雨吗？”

“会，清伤亡后，什么都吃不下！”

“放！”

“回禀将军，记得！”

“将军我不信佛的！造成伤亡的不是将军，是拓跋大军！”

“。。。。。。”林七对这个士卒彻底无语了，值岗的弟兄换了岗，林七拉着他不放，一直喝到夜才放他走！

“将军你说人总是要死的，他们为了家国，死得其所！” [page]

“你到底叫啥？”

“少拍，好好说！”

“回禀将军，小的就是上一战的营，从今往后誓死追随将军！”

“害怕吗？”

“那我也杀了不少人啊！从最开始的那五十多个盗，再到拓跋大军两万人，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生在丽的草原，家里也有父母妻儿！”

“将军，他们是敌人！”这句话这位士卒已经说了三次了。

林七将烧穿递给这位士卒，士卒接过，喝了一大，眉鼻皱成一堆，良久，中辛辣散去后舒气，一脸很享受的模样，又将酒递给了林七。

“将军无需记住在下的名字，有朝一日，等在下的名字值得将军知的时候，定会告诉将军！”士卒说完，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去了。

“那日攻城，城墙下被烧死的敌军，都烤熟了，几十尸烧成一团，分不清哪条胳膊属于哪条，被落石木砸死的敌人，更是死状凄惨！”林七今日被那场戏影响，开始重新审视死亡。

“将军，要不你投降献城吧？”士卒不耐烦了。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