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上的，尉迟渊记得更清晰的，是他的脸。

他被少女说得有些脸红，一时羞愧就吻上了她的，希望她不再说话。

少女压在他上，双手撑在他两侧，“殿下......”

她只是个无辜的女人，不应该为了他去死，他这样告诉自己。

面上看起来是治疗得差不多了，但实际上，他还是有毒发的时候。

她本就不是想亲自己！她是有目的的！

“原来又是梦......”

尉迟渊没有被她威胁到，可不知为什么，那淡淡的栀香冲他鼻里时，他便失去了拒绝她的能力。

叶璟禾烧完图纸就走向尉迟渊，她丝毫不害怕尉迟渊生气，也不担心他会将她怎么样。

那场旖旎的梦境里，他听见她轻声唤他：清漱……

可尉迟渊在营帐内翻来覆去。

而他毒发的诱因，便是情绪激动。

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叹气，然后还莫名其妙的勾起了嘴角？

是夜，营帐外面一片静谧。

他中燃气火苗，一个翻，将她压在下，眸越来越。

他闭上，俯下去吻她。

于是那个晚上，计划了许久的瓮中捉鳖，失败了。

尉迟渊不接她的话，反问她：“那薛小，又怎么能证明你采到的就是曼珠苋呢？”

等等！划上去？

生气，兴奋，伤心……

他要怎么跟她说，他并不是不专心，而是他这是第一次，没有经验而已……

“殿下该不会是不知怎么……唔”

可是她还活着，她活着，自己还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他中涩，心底里升烈的渴望。

他拉着她的手，轻轻一带，两人躺在了床上。

“清漱，你不专心！”

莫非，真的是那一次刺客的事，让他心生愧疚？

她对他笑，对他抱怨下棋难，对他说，喜他……

他想跟她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变得难以启齿。

叶璟禾离开他的，双手在腰上，一副质问他的生气模样。

尉迟渊脑里想着事情，困意来袭。

叶璟禾已经有了应答的方法，她不不慢地回答：“这世间相似却又不同的事太多了，殿下就那么确定，你拾到的草药就是贵妃娘娘的救命药吗？”

他原本是想让裴赤往房间里放箭，无论屋内是谁，都格杀勿论。

他想问，她知自己小字叫清漱吗？

叶璟禾一笑，“带我去，殿下不就知了。”

只要情绪到，他就会毒发。

尉迟渊猛的一睁，一怨气冲上了他的脑，可又他极快的平静了下来。

她受伤了，刺客也没有抓到。

脑里想着这些，那个“放”字，就怎么也说不了。

她没闭睛！

她走近尉迟渊，“殿下就不怕拾到的是毒药吗？”

“对不起…我……”

所以他现在，即使再生气，也没有表，只是自行用内力在调节。

—

她本来就是为了拿图纸才亲自己的，不是吗？

若是有人能看见尉迟渊现在这副模样，必然会觉得他脑了些问题。

尉迟渊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这两天，情绪不稳定，尤其是面对叶璟禾。

说这句话的时候，尉迟渊自以为是庆幸。

边没有叶璟禾，只有他自己。

这份他控制不住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再睁开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大概的在纠结要不要闭睛，长睫轻轻在他脸上划下来，又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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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你又怎么确定本王不记得图上的画呢？”

待生气的情绪被压制下来，尉迟渊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来。

他只要一闭上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叶璟禾向他凑近的脸。

但真到了那一刻，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的脸。

前的少女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笑起来，声音犹如银玲，清脆悦耳。

白皙细腻，带着栀的香气。

可他自己不知，那五个字从他嘴里说来，还带着些遗憾的语气。

睡梦前的最后一个问题，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

他：“好，我带你去。”

可在和她换房间之前，他就已经好了牺牲她的准备啊。

任何情绪激动，都有可能让他毒发。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