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璟禾笑了笑，“没事的，反正这一内力也是师父传给我的，我也没亏什么。”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伊书只知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怪不得，她长得那么像她。

怪不得她知清宁姓薛，怪不得她知清宁中毒，怪不得她那么了解清宁……

那些蛊虫像是有方向一般，钻叶璟禾背上的针孔。

她不该骗人，不该用砚染最在意的东西去骗他。

她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师父。

说完，砚染开始拿着针在叶璟禾上扎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的环境，更觉得后悔。

砚染拿一针，“忍着。”

“我只能用蛊和药将你里的毒和血分离开，”砚染顿了一下，“剩下的，要你自己用内力将毒来。”

见叶璟禾都没有意见，砚染让了一条路：“你们先去吧。”

叶祁珩就这样盯着砚染的睛，看着他怀疑，否认，大笑，最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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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璟禾听话地脱下了衣服，将后背留给他。

宁就死了。”

极致的悲伤涌上来的那一刻，人们通常都不会第一时间觉得难过，砚染也是。

砚染抬手又向她的后背上扎。

“毒可以解，只是你这一内力，怕是保不住了。”

大概觉得差不多了，砚染打开一盒蛊虫，倒在她的后背上。

叶璟禾没有丝毫犹豫，一吞下。

听见砚染的话，除了叶璟禾之外的三个人异同声：“什么？”

砚染没有看她，自顾自地准备着要用的东西，也没抬地问：“不怕我报复你？”

砚染开始低笑，“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欠她的。”

砚染摇了摇，“这只能她自己来。”

他给自己留了三样东西：霄云剑，内力，赤月阁。

“怪不得…怪不得……”

叶璟禾了解她哥哥，所以她垂下，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内力可以再练，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砚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用我的内力行不行？”宁延山和叶祁珩的想法一样，两人站来，挡在叶璟禾的面前，同时问砚染。

“你不会的，”叶璟禾摇了摇，说：“大不了就是死，我不怕。”

叶璟禾倒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我知……”

密密麻麻地针现在她的手臂上，直到双手扎满，砚染又用一块黑布将睛蒙了起来，“衣服脱了。”

三人去之后，砚染拿一颗药给叶璟禾：“吞下去。”

砚染他应该是抱着期待，将原本不见天日的屋收拾得这样净，他大概也想让薛清宁看着一个净净的他。

她两样都没保住。

迟来的钝痛生发芽，压得砚染不过气来。

“璟禾是薛清宁唯一的女儿，救不救她，就是医仙一念之间的事情。”

看着砚染失魂落魄的模样，叶璟禾也难得的觉到内疚。

三人沉默片刻，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坐在床边，帮叶璟禾把起脉来。

听见叶祁珩的话，他缓缓看向叶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