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就在洛迦和母亲的兢兢业业，以及我和菱菱的浑浑噩噩中如期而至，守岁那这晚，菱菱没有过来，安安分分的呆在李爷爷那里，因为她哥回来了。

“呵呵，阿姨说的有夸张了，我可没那么厉害，那项目是老师协助提的申报，下来也是老师的功劳。”洛迦笑。

……

“好的，好好休息。”我知母亲刚回来需要休息，听说明天要去院里报，也不多和她了。

仿佛大家都不知外公的病情，但是，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外公自己，心里都很清楚……

“真没想到当年的小男生长得这么帅了，还那么优秀。我有读过你的几篇论文，见解独到。在你们专业领域应该是名列前茅了吧。”没想到洛迦这么厉害了，母亲很少夸人。

我抬手把母亲拥怀里，一边泪一边拍着她泣得颤动得背，骨骼分明。原来母亲也只是个瘦弱得女，却用她瘦削得肩膀为无数家带去平安与健康，想到这里，我更心疼她了，她的丈夫在边境保护着祖国安宁，她在为人民奉献自己的光与，而她也有脆弱的时候，也需要有人陪。

“璐璐，母亲错过了陪你外婆的时光，这次你外公却不肯多给我时间陪陪他……”母亲压抑着声音，泪如雨下。舅妈的眶也红了……

席间，大家都表现得很兴，年轻人聊着八卦，中年人说说笑笑，老年人再给菱菱讲提了很多次的从军故事……

“哦，不用了，谢谢璐璐。”母亲跟我讲话的语气似乎还停留在我六岁那年生病的时候，这么多年几次见面，她一直在用这讲话方式跟我对话，我倒也习惯了。

今年过年舅舅和舅妈都没回自己家，反而是在外公家守岁，外公前几天问的时候，都说人多闹，当然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家安顿外公睡觉之后，便坐在客厅里看晚，行歌手的面孔都很陌生，以前非常喜德云社的相声，今年也没了细品的兴致……

“你太谦虚了，我看过你提报的科研项目，前段时间听我战友讲好像是批到南方某家医院了，过两天批文就下来了，启动以后估计……”母亲讲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你看我，职业病犯了，阿姨看到你太激动了。”

“阿姨说笑了，那些论文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洛迦摸摸鼻。

“洛洛，你还持你的看法吗？”母亲的语气里带着迷茫。

“我昨天问林依了，她说最早也得初三了。”舅妈。

“……阿云，说实话，我很想把他送回去，但是前些天看他在医院的情况，哥又不忍心……”舅舅语气低落，“这件事，你和小洛好好聊聊。”

“哥，你觉得有必要把爸送回医院吗？”一晚上都沉默的母亲突然对舅舅。

“阿姨，开始提保守治疗的确实是我，回来和外公聊过之后，这也是外公的选择。”洛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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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想开和母亲像平常母女那样聊聊天，话到嘴边了，却不知要说什么。

电视里满是笑，家里却一室安静。

既然母亲回来了，外公便让我搬回家和母亲同住，留洛迦陪他。

“你外公这两天气很不好，药有时吃吗？”在一众沉默中，舅妈先开了。

“怎么了，璐璐，有什么想问的吗？”沙发上，母亲抬一脸询问的问我。

“思迁什么时候能回来？”舅舅突然问，虽然是过年，但是表哥让手下都回去过年了，自己每年都守在军区。

“不能先让孩回来吗，孩在能闹一些。”舅舅说。

“小川有冒，她不敢带他回来。”舅妈解释。

“药是时吃的，只是外公最近吃东西越来越少了。”我小声开。

“想问您要不要喝杯。”我胡。

“妈，我们尊重外公的选择好不好，我知您心里难过，但是外公今年也已经七十二了，外婆走的时候才六十二，那痛苦的样您看到也会不忍心的……”想到外婆当年因为治疗狼狈的样，结果还是骨瘦如柴的离开了人间，我就更咽得难以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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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客气。那我去洗漱睡觉啦。”

“洛洛，理我都明白，可是真的要睁睁地看着至亲离开却什么都不的时候，阿姨忍不住想自私一回。”母亲声音更咽了，我觉到我的睛也酸涩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