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我虚长你几岁，有句话想要送给你。”临门前，方医生喊住我，“一个人，不就是应该成全他的理想，希望他变得更好吗。”

“可是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改变你的计划。”说完，我低吃饭，不再言语。洛迦没有再解释，看了我一会儿，也开始吃饭。

“行，史教授那边也说过，当前顾虑比较多。等你们科室确定好方案以后，我合你们。”魏主任笑着拍了下洛迦的手臂。

“谢谢方医生告诉我这些，我会和他讲清楚的。”我笑着应了。

“方医生，很荣幸能听到您给我讲过去的事情，也很谢洛迦哥能有您这么优秀的女生喜并且陪在他边，那么您想对我表达什么呢？”方医生不像是一个单纯让我倾听她心事的人，她能这么开，一定是要表达什么，想到外面等着的病人，我还是觉得有必要上句话。

“谢谢。”

方医生坐在桌前，笑着看我坐定，才接过我递过去的化验结果。

等到前面一位病人来，我才推门去。

“后面的展就是，洛迦前几天和院里申请换人，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说的理由是不能离开b市，我猜是因为你。”方医生解释，她的语气里没有面对情敌的愤懑，只是带着淡淡的惋惜。可以看来，她只是希望我知这件事，希望洛迦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你取的药呢？”洛迦声音在旁响起，我从手机里抬起看他。还是这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和方医生对他的迷恋不同，我好像更喜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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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示，各项指标都在临界值上，不好不坏。”方医生说，“我认为你可以试着加锻炼，提一下免疫力。”

“好，聊什么？”我一脸困惑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洛迦当时说项目是帮老师提的，是真的呢还是只是个托辞？难那个时候他就想好不去了吗？

“呵呵，忘了，一会儿再去取吧。”我笑笑，看着桌上的吃的，顺手接过他递来的筷。

“顾瑾，我们聊聊吧。”方医生突然坐正，对着我说。

“他提报了国家级的科研项目，项目批下来了。”方医生，我能想象到罩后面的表情是喜悦的。

我坐在q大附院的堂里，疫情还没完全过去，程序比较繁琐。看着一位位白衣天使井然有序地扫描门的通行二维码，然后堂就餐，便认真地低下，边刷手机，边等洛迦。

现在回想起来，吃饭那天当母亲提到‘项目批到南方某家医院’的时候，一定是想到了这层关系才戛然而止的。

和洛迦分开后，我便到血科的门诊科室，等着叫号，刚刚门的护士很友善的告诉我前面还有三位病人。

“是的，方医生放心，如果那是他想要的，我会成全他的。”我冲她笑笑，说完后推门离开。其实这件事不应该在诊室讨论的，估计她是非常看重这件事，才忍不住在今天和我说来吧。

“哥，方医生说你推了科研项目。”我抬看着洛迦问，他听完夹菜的手一滞，抬起看我。

“我妈节的时候提起过，关于后面的展我就不清楚了。”我如实回答。

“你知洛迦的规划吗？”方医生问，我很认真的摇。

“师兄怎么讲？”她看了一会儿，抬起问我。

“当然是洛迦，我是从大一开始喜他的，那时候他是全院最优秀的学生，也是大家都憧憬的对象，我也不例外。他在学生会，我就努力去，好好读书，好好表现，希望有一天他能看到我。”方雨婷微笑着说，“但是直到大四毕业我才有机会和他对话，当时他就说了一句，毕业论文里的数据有错误，再仔细检查一下。那时他已经是史教授的研究生了，于是我在选择研究生导师的时候，也选了史教授，虽然没有缘分，去了其他老师跟前，最终却得到了和他同事的机会。”

“他说让我拿给您看，没有讲其他的。”我笑着说。

“我觉得科研的机会以后还有，我想等你恢复好了，再去也不迟。”洛迦很认真地回答，意料之中的答案，内心却还是无法平静。

从小我就知，最难猜的是人心，最难懂的也是，与其在这里折磨自己，不如和他问个清楚。

“好。”我答。

“我给你开了药，你回去照上面的说明量服用。”方医生在电脑上写好方，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