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这事别找我，我不。”

“我是那天请教过你对画的姑娘啊，乘凉，树荫。”

“走开，哪里来的小乞丐，别占我的地盘。”我还未完全清醒，就先被一声吼惊醒了。

“哦···是你啊，怎么桔画苑又派你打听我的对画秘诀了，想得。”

“你谁啊？要画的话掏钱，不要的话别打扰我生意。”他一儿也不买我的帐。

我心里当然很不是滋味了，这狼狈不堪的样还能去哪里？在某个低矮的巷里窝了一会儿，到了傍晚时分，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鹤涧湖，夜幕降临后这儿就没什么人了，借着湖我只把脸上净了，上的墨迹洗不掉了。

我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是个过街老鼠了，随同成绩一起下来的还是个逐客令，我被赶了来。还是苑主有先见之明，她大概是早就把一切看在底了，那天来看我的时候就是给我提醒着呢！

我着站起来乖溜溜地给人家让了位，白日的时候情绪倒是好了许多，也想通了，不行还真的湖去啊！

我在湖边彷徨了良久，老远瞧见了一个熟面孔——文青画师，我去的时候他正在给人作画，没太注意到我，待到他注意到我时，亦是老昏地记不起我了。

“我是初来乍到，在这儿没有亲人，现在也没地方去了···”

一次不行，今年不还有两次机会的吗？现今最关键的是我得先想好要怎么养活自己，总不能熬不到下个月先把自己饿死了。

“哦，不是桔画苑的啊，那也是要考的，找我嘛？”

我竟是如此后知后觉，初来乍到被抬得那么，这要是连个门考都过不了，别说是苑主不留我了，就是苑主有意留我，那也还能有我的好日过的吗？不被那些闲言碎语围攻死都算是不错了的。

好在还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支画笔的。

！

“我没让您，就是求您个事。”

看闹看笑话的人迟迟未走，我也没底气去驱逐她们，也不再有人为我说话，面原是自己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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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画师，是我，我是···”

“我不是啊，就是那个，我不是桔画苑的，我还没过门考。”

一时间，突然好怕见到人，讨厌人的那副嘴脸，像是周木白画室里的画一样扭曲可怖。

直到墨青来了，她是来传达苑主的意思的：“苑主说，之前的规矩她已经同阿茹姑娘说过了···还请姑娘收拾完东西走好。”

可就是要当个街画师，我现在连个画纸颜料什么都还没有，怎么能开张的啊？

“嗯，愿赌服输，我···上就走。”也没什么好打包的，我空手而来，空手而归，就那几幅画不过都是形式，记在心里里，有纸有笔就还在。

一路走去，连门卫都是斜睨着我的，一门就先挨了一个石，正中我的额，我并没有看见是谁。无可去，我也不知我该去哪里，沿街走着，突然就被一群孩给围攻了，他们又是往我上泼墨谁，又是拿东西砸我，我一吼刚要发作，他们就又一哄而散了。

我靠着湖边一角的那棵大槐树疲惫地睡着了，晚上作梦梦见了辛可嘉，他骂我好没息，好给他们丢脸，醒来的时候，脸颊上满是脏兮兮的泪痕，人也是混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