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我开始疯般地去背诵画论，我下定决心要把画论背得瓜烂熟，几天几夜不睡觉，生生把那一本书了脑里面。

我快步上前抱住了他，我说：“周木白，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哪怕你想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他的那个“是”字像咒一样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去见了周苑主，我缠着她问怎样能把画画好，她说画论。

我在周木白离开的前一天找到了他，我说我把画论背得瓜烂熟了，你随便问你一句我都能对答如。

“为什么要救我？”

“周木白，我还是你，浪漫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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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疯”，而后也不回地离开了我，快扬鞭地奔赴他的盛世之都，那背影决绝得像是一幅凄凉至极的画。

“你疯了？”他毫无温情地一把推开了我，冷声喝。

“你想怎样？”

“来啊，把这位辛姑娘洗漱净了，该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醒着的时候抱着书，梦中梦话也都在背诵。

“是，没了辛家，没有殿下，没有我，你辛可茹什么都不是。”

“你骗过我一次，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当然不能就让你这般轻松地解脱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什么都没有，不聪明，不灵巧，除却一蛮劲，机械地重复重复再重复。

“我不可能带你回灵都的，纵使殿下准允我带三位画师回，我也是断然不会带你的。”

我杵在原地，天旋地转。

看到他和那两个侍女嬉笑打闹，我也蛮不在乎。

“是茹茹画画画的不好，所以周木白生气了吗？我很用功的，我真的很努力了，可是，可是我天生少了一魄。我真的，真的，若非是为了周木白你，若非是为了你，我——”我的心凉得透彻，仿佛用手轻轻一都会碎成渣，原来人心是如此脆弱的。

我不知为何这位风都少主封洛河会现？我也无力去想。

是夜，我放火烧掉了桔画苑的藏书阁，在熊熊火光之中我好似得到了解脱，众人都在忙着救火，唯有我缓缓走明艳的烈火，在我里，那个火光四的世界好像才是亮堂的。

“浪漫至死不渝，真是人！你觉得你这样为了他死了，他就能动得为你落下一滴泪？他只会觉得你可笑至极。”

我就这样被卖了韩城的烟柳阁——风雨两都界最大的青楼。也是在这里，我赚到了白手起家的第一桶金，我不觉得我在这里赚的钱有多违心……

我拼命地摇，晃洒了一地的泪。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