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笑看着她，心中想着即使她恨他，怨他，但他也还是只能将她留在林泉。只愿看着她长长久久在此弹琴。

妖族那时还是各成落，说是四分五裂也不为过。当时的妖王也就是念秋公主的父君苏言得了九重天的支持，正在各征战，妖族一时之间腥风血雨，遍地都是哀嚎。

妖王苏言担忧唯一的女儿遭遇战火的不测，他又何尝不是？

那只蝴蝶可以称的上是他所见过的最丽最华贵的生命了，像是世间一切好的集合，他连多看几都觉得罪过。

南帝淼落，洛音尊者……会不会也了幻境所以才一直未曾有消息？

他知念秋公主很聪明，也知她有大的灵力不逊于天族太，但战场，却不是一个拥有大灵力就能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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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极生气时睛才会变为红。据她的说法这是遗传自她那短命的母亲。

想到这里，窗外却飞来一只蝴蝶。那只蝴蝶停在窗臼上，扑闪着翅膀又很快离开。

白泽帝君端了杯茶，忽然想起了一桩往事。

喝茶，又压抑下心中的几分焦躁，这般无可奈何的觉，白泽帝君已然许久未曾有过。他苦笑了一下，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那时的自己更弱，更容易着急，还是半个急脾气。

龙帝龙止又在何？龙止那个急脾气若是发现自己不在，怕是会暴躁地锤墙罢？

那时的念秋公主一心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但他却和她的父君将她关在了林泉。

彼时她独自在林泉抚琴，一曲九天羽裳翻来覆去，全然没有婀娜袅娜的姿态，倒教她弹几分千军万的意味。

在成为帝君之前，他跟着初代天神平定四方战，镇压无数异变的古神，妖兽，族，见过了太多神仙的生死。

她却将华贵的赤袍一撩，“这世上都女应婀娜清影，但本君却觉实在是世人之太过浅薄。九天羽裳本乃战舞曲，却生生教人谱成风雪月。”她说此还带了几分火气，站起来将一对红眸对着他，“白泽，你一向通晓世间万法，即便如此，却连你也不能免俗。”

二弟颜林不知在何，这次派他来送药却一去不返，好在的是他的魂牌还好好的，暂时应无生命危险。

九重天上自己的徒儿们又可还安好？

他的脑海里突兀的现另一只蝴蝶来。

神仙的生死同凡人一般，也没有什么两样。死了就是死了。即使羽化后再投回来又如何，那个他终究也还是没了。

已待了五日，不知在外界会是多久？

那是在数十万年前，他刚刚成为九重天上的帝君，忙了好些时日。却总算找到了时间偷闲到了妖族那寻她。

令他有一瞬怔了怔。

而他总是笑着摇说她将曲都毁了，这清净的竹林也毁了。

白泽帝君想起那时她气鼓鼓的样，不由得心下带了三分柔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