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磬摇摇，耐着又说起了郭家：“郭怀卿是个刚直的傻，他夫人前几年过世了，他一直也没有续弦。郭小娘日常的教养，如今是她姑母偶尔过问。

“我娘的亲事也是祖母在世时跟外祖母定好的，不然也真是不好说能寻个什么人家。这倒不用忌讳。”微飏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笑：

石磬忍了好久才没翻白，哼了一声表示知了。

“姑姑明天便去一趟，把学里的事情详细告诉郭怀卿，让他不要女学那边什么态度，还是先把郭接回家吧！

“就是因为她家这个情形，这回她又没犯错，女学便没通知郭怀卿。我猜若是没人特意跟他说，到女学放假，他都未必知女儿在学里受了这委屈。”

“此事沸沸扬扬，闹得大。陛下听说了，叫了郭怀卿亲自去问端的，郭怀卿只说了一句：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陛下慨，倒更倚重了。”

微飏睛一亮，嘻嘻地笑了起来：“爹娘情好，对郭来说其实好事情啊！我看她虽然胆小，心地却很良善，是非很分明。”

“那他为甚么不续弦？我外祖父为了有人照看我舅舅，京后还续了一个呢！”微飏好奇。

“等她回了家，咱们去看她。”

石磬眉梢轻挑：“并没有。”

“后来有一年过年，郭家这位姑姑回京走娘家，却意外发现有了。郭小娘的母亲当时在世，十分贤良，无论如何不肯让小姑此刻奔波，生留在家里，直到生产。

“她姑父叫窦谨，十六年前的二甲士第六名，陛下很欣赏。大登科后小登科，就在京城娶了郭家的姑娘。然后就带着妻京任职。

石磬看了她一，踌躇了一下，想一想措辞，：“郭怀卿与他娘情极好。原本说的只守三年，可如今已经拖了五六年，却还是不肯提及此事。

“大前年郭小娘的母亲过世，郭家姑姑赶回来奔丧，见郭小娘可怜，便索带着孩留了下来。

“女学闹成那样，她家里不担心么？”微飏一愣。

石磬说到这里，轻轻叹了气，摇，“郭怀卿虽然也有个妾室照顾家务，在郭小娘上却潦草得很。毕竟不是亲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哪里是要探望小妹，这分明是要去刺探梁生的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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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恩典，便把窦谨调回长安县了一任。之后窦谨又去了外地，到了沂州别驾，十分得意。

“直到今年年中，窦谨在任上病了，缠绵一个多月还不好转，郭家姑姑这才去了沂州。”

“丧母长女本就很难寻亲事了……”石磬话一，才想起林氏便是丧母长女，忙歉，“下官说错话了，小娘勿怪。”

“窦夫人倒也急得很，偶有一回拿郭家怕是会无后来说话，郭怀卿拂袖而去。后来竟给妹妹写了绝信，说是她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以后窦家便是，休要再郭家。

“那郭小娘的姑姑是哪位？现在何？”微飏忙问。

“不过，既然知郭家里是这样一个情形，咱们还是帮她一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