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飏地研究着大燕的表情，实在是不理解。

“嬷嬷我只是……”

“哎别别别！”微飏急忙伸手去拉石磐：“姑姑，不问了不问了！算了算了！她一个婢女，但凡有儿分量的，也不会让她瞧见脸。便瞧见了，她也不认得谁是谁。”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是一滞，呆呆地看着对方，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微飏表示，大燕的行为动机，可以理解了。

石磐霍地立起，声音瞬间了一个调！

“你问不来，费那个劲儿嘛？”微飏苦笑一声，摆摆手，“何况，这些年，除了这一回，她待我，还是尽心尽力的。”

“我想再问你一件事。”微飏迎着她的目光，“当年的废太舞弊谋逆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后来论功行赏，梁擎在朝上，特意提了一句：“此战功成，杨扬州必得旌赏，方不至于寒了江南十六州的人心。”

大燕抬起来，木楞楞地看着她，半晌，凄然一笑：“谁都不生来就是孤儿的……我也有爹娘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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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

“姑姑，我怎么敢说？我爹娘弟妹都在人家手里……”大燕一个绝望笑容，“我只敢自己死啊……”

石磐回看她：“小娘，斩草不除，必酿大祸。”

就在此刻，院外窗下，忽然一声轻响。

两个人下意识地往外看一，彼此对视。

“大燕，听得可还痛快？”

“这么能的人，是锦王的舅祖父。”微飏喃喃自语。

“你是我舅舅买来的孤儿，已经伺候了我三年了。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成了旁人的线？！我和我爹娘对你不好吗？还是这院里谁欺负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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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有人拿着大燕的家人，胁迫了她？

似乎正是因为这件事，当朝天窝了一气在心里，愈发病势沉重……

“可是，我一个小小的和国公二房孙女，无才无德，无钱无权……”微飏只是不明白，自己上，究竟有什么可让人图谋的？

石磐听得清清楚楚，惊讶地看向她：“小娘似是，对锦王……”

“太不曾舞弊！那几个盗卖考题的门人是受了旁人挑唆威胁！那几封所谓的同情叛党的信，也都是仿冒的！这都是那个贱人栽赃陷害，太和娘娘都是死在她的手里！”

所以，那个能振臂一呼便能让江南扬州等地提前缴纳三年税赋的人，竟然就是这位杨遵杨孟公。

“来，咱们小娘跟前说话去。”

“我记得大燕不识字……范阿嬷，给她一碗哑药，也就是了。”

房门打开，脚步凌，两个健壮的媳妇一边一个，拎了脚的大燕，拖了屋。

“范阿嬷，你把大燕带到后去看押一夜。明天一早，送去庄上，悄悄发卖了也就是了。”

石磐拧眉看她，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

想一想，犹豫片刻，微飏又看着脸苍白的侍女，惋惜说：“只是，你刚才听见了不该听的话，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石磐定定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大燕，往前迈了两步，矮蹲下去，轻声问：“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