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诤一脸天真无辜，跪在地上，听得极为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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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您想要什么，可是，您想要的东西不得自己挣吗？您连什么对孩们好都看不清楚，甚至让陛下都说来要替您孩的话来，您让孩们怎么尊重您？人得先自重不是？！”

“国公爷，请让诤哥儿退下吧。咱们爷儿两个，单独聊聊。”

“你爹临死说了，让我听陛下的。那我就，你的话和陛下的话，我都听！我准听！你放心，你说吧我听着！”i/i

“听！”几乎是本能反应，和国公用力一，“师父说了，你爹活着让我听你爹的，你爹死了让我听你的。

石磐看看她的表情，奇怪：“嗯？”

况素重新坐直，神淡淡飘过地上的小混账和院门的影墙——墙边地上拖着一角裙边，依稀正是刚才微飏上衣裙的颜样式——再度看向和国公：

微诤答应一声爬起来，礼数周全地先拱手欠跟况素了别，才呲牙咧嘴着膝盖，一瘸一拐来，绕过影，看着微飏和石磐，吓一，伸手：“扶着我呀！你看我还走得利落吗？”

“那要是博士和司业非让我说呢？”微诤一歪，十七的小伙活脱成了个七岁的孩。

“朝中局势将变，上上下下都在谨言慎行、袖手观望。我今次来，便是要跟国公爷说说这其中的波折。您听不懂没关系，您只要听我就行。”

“不敢不敢！不是，那个，敢……嗯……”微诤被吓得冷汗都要下来了，只得摆着手尴尬地笑。

“我哥盯着况侯的样，说明他正在非常努力地记忆背诵况侯的话。”微飏苦笑，低声，“等着瞧吧，不知什么时候，这些话就会现在他跟别人犯嘴欠的场合中了……”i/i

况素弯腰挑眉，凑近了盯着他看：“你在我面前都敢装傻，怎么在他们面前倒不敢？！”

“您为长辈，该惜福，而不是只为了自己任纵意，便毁了孩的未来。毕竟阿谟和诤哥儿的未来，就是国公府的未来。

况素看向和国公，追了一句问话：“您还听我的吗？”

“我舅舅有一回说我哥哥：达则御史台，穷则合像生（注1）。”

远远瞅一微诤的姿势，微飏便疼地了额角。

况素脸稍缓，先看向地上跪着的微诤：“诤哥儿，以后在国监，只许读书，不许说话。明白吗？”

和国公惊讶地歪看向他们：“谁在那里偷听！？大胆！”

“你看我就说吧！！！”

的课业。国公爷，这是孩的福气，也是微家的福气。i/i [page]

“容易连累全家。”

况素看着飞也似逃去的微诤等人，无奈地摇了摇：“看来国公爷也没说错，您家这个小二郎，读书一万年也当不了官儿。”

“……令兄这么喜怼人么？”

“行！这不懂事的孙，我原也不想让他多听咱们的私房话！”和国公大咧咧一挥手，“！去跟老周说，酒菜快些，旁人免！”

石磐看着生无可恋的微飏，笑容再大了三分。

况素声调平稳，字字如刀。

和国公如今的脸，跟微飏倒是正经的祖孙俩了——一模一样的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