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脸上闪过一丝笑影，晃晃脑袋。

“小娘不就是想说我懒？”石磐泰然自若：“我当年虽是斥候，可早早就了，只陪着先皇后。

克扣。

“这小猴我不知，但他师门第一就是练追踪。老韩后来单训练军中的斥候——不是，你这睛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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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欠：

石磐没有动。

虞小四则偷偷看了她一，却被翠微一瞪了回来。

“还有？”微飏抬，皱起了眉，“怎么会有这么多没安置的老兵？朝廷不么？”

微飏笑眯眯的，耳朵里听着他们说话，手里拆了信，一目十行看完，笑一声，当着几个人，连信带信封都丢炭盆。

唯有石磐，皱了皱眉。

夜风寒彻，炉火轻。

满室寂静。

“小的跟着那几个泼走了一段。那几个显然是想到了只怕会有人跟，颇在城里饶了几圈。最后才重又凑在了西市西南角的一个小庙里。 [page]

微飏接了信，啧啧赞叹，实在是忍不住，笑话石磐：“跟这二位比起来，姑姑可见是个女了。”

“翠微带着小四和韩叔去歇着吧，照看周到些。”微飏也有些疲惫，让他们先走。

“既然那个老大已经被送了京兆府千山将军那里，小人心里落了实，便没怎么跟他们。那群人都散了去，那个主意的并没走。

“其中有一个，应该是剩下的人里的儿，说：刚听了一耳朵，京里今儿肯定。这个时候城查得严，往外跑必要撞在网上。不如藏了。

翠微神情不动。

“嗐，小兔崽们犯混，失手。”韩易显然不想多说，斜了石磐一。

“那庙只有两个老僧存。小人怕打草惊蛇，也没敢多问，只装着歇脚，舍了几个大钱，讨了碗喝。

“班某明天就能京了。”微飏扬起一个满溢着嘲讽的笑脸，长长地呼了气来：“真是毫无底线啊！”

石磐沉声答应：“是！”

“依例自然是的。陛下登基就下了明旨：只要不是因为违法，凡兵卫们，退军队时，每人两亩地、二十两银是必有的。”

“几个人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切，小的没听清楚。但大概能听明白，他们是要分散了躲起来。

虞小四说完，双手抬起，呈上一封密封得好好的信。

“等咱们腾手来吧。”

微飏心中一沉。

石磐叹了气，低下，“只是此事执行起来……总是不尽人意吧……”

人都走了，石磐才低声：“若是老韩下来了，那一向只肯跟着他的那三五个人，若是还在世，就都可以招过来用。”

“那几个泼在后聚齐了，自己发自己的脾气，说竟把老大折去了。又说这钱拿得手，难保不会有人随后灭，商量着要跑。

有那黑了心肝的，居然连兵士们的卖命钱，都要克扣！

“小的就往门附近打了个转，拿了千山将军的一封回书，寻了韩师叔，一起回来了。”

“小的后来跟旁人打听，听说是两个老僧带着一个陀守着此庙，日常化缘都是那陀。看来那个主意的便是那个假冒的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