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班信……

“陛下恕罪！婢，婢都改！”甄三九脸惨白，“婢去寻阿芥小娘，婢学！”

端方帝又忍不住看了放在多宝阁上的那个厚信封一。

找到了暗语本，秘帐里的信息也就无所遁形。再对照贾府庄上的账本和来往信件，终于有了个大概差不离的数字。

“那朕问你，他的之地，他的乡邻族老，他幼年有无恋慕之人，他在外行走六七年，没过意外，上哪伤哪痛，战场上有没有救命之人，有没有吃过冷箭，会不会因此信了神佛，只怕你们也统统不知吧！？”

端方帝郁闷的无以复加。

他们靠着这一宗“买卖”，竟然比朝廷挣得还多！

可是，即便是大秦这几年算是已经缓过来了，每年的国库收，也不过三百万两而已！

这哪儿是打样儿？这是打老的脸！

三年，八百万。

端方帝简直想要碎剐了姓贾的！

瞪他一，又长叹，冲着他胡摆手：“算了算了，术业有专攻。这事连石磐都得懵懂，你就更不要说了。

比自己手里被石磐和甄三九这些年汇总的，都多！

这个数字是总数，姓贾的拿三成，永兴伯夫人徐氏拿四成，剩下的三成归事的人分。

了的石磐躲了过去，可甄三九就完了，从昨天晚上被骂到了现在——谁让他接替了石磐，正在送的消息汇总甄选呢？

“你看！你看看你看看！你打听人，连他的好恶恩仇都想不起来打听！

可端方帝知，靠着锦王和端王，他到死也查不来这件案背后最大的那棵树是谁。

他只能等班信回来。

那是微飏所说的“林家舅舅一下午的时间收集到”的关于班信的信息。

就她平常的穿、府中的吃穿用度、两个女儿在女学里的面打扮，怎么都不可能是个年百万的人家！

端方帝气得两只手拍着桌骂街。

甄三九委屈地低下，带着哭腔：“那位林某，世代经商，最是需要人打的。他查人跟我们查人本就不一样。

“陛下，班某已经下了船，正往京城来。照他的脚程，约摸着今儿晚间便能京。”甄三九小心翼翼地看着端方帝的脸。

端方帝哼了一声。

甄三九想了想，实在没忍住，小声：“班驸，也未必……”

好想骂街！

最可恨的是微飏令千山传过来的那句话“给未来的锦衣卫打个样儿”。

“何况班驸几乎算得上是在咱们底下行走了这么多年。委实是想不起来打听他的好恶恩仇……”

尤其是……

这背后，肯定不止一个永兴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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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方帝指着已经跪在跟前的甄三九的鼻骂，“你要就这么儿心机，朕把这座皇给你，可就算是委错了人了！”

“等班信回来，给他就是了。”

借，千山回了一趟，不仅送来了调查贾府诸人的供词汇总，还有微飏让人送来的这个东西。

“那怎么办？！难让刑来？还是让御史台来！？终不成朕让阿芥给你们这群三四十岁的朝廷命官特务培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