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擎吁了一气来，有些疼地抚了抚额，“我只有一个觉，陛下不想再修补了。

再睁开时，她也笑了笑：“所以呢？还请先生直说。”

“延和九年，老军叛国案；延和十年，科场舞弊案。两次大案，先伤了武将的羽翼，后伤了士的心神。

“积重难返。必须破立。”微飏轻轻地闭上了双。

“小二郎，你这个妹妹啊，不用别人猜疑了。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就是个妖孽！”

“说直白一，陛下开始有些，怠政。”

幸亏屋里没有旁人！

“人失踪案，虽然因为贾某与太亲近，所以太当避嫌。但陛下既然启用锦王，说就没有必要再让端王手，可陛下偏偏就让了。

“而陛下，并没有驳回。”

微飏不假思索：“您接着说。”

“他想先看。

梁擎并没有上饮茶，两只珠儿跟着她的手指移动，轻声：“一模一样的话。”

“可是到了十月中旬以后，陛下渐渐只问题，却让太去解决。

连他都听着吃力的议论，自己这个八岁的妹妹，都毫无压力！

再度转向微飏，神情肃然：“如今，八年即将过去，朝政已有积弊，而且……”

她连这些都知！都听得懂！

“与此同时，陛下却设立了察相。一个凌驾于三法司之上，权力和自由大过所有衙门，甚至还有调动卫军权力的，准驸。

“妖孽怎么了？再妖孽也是我的亲妹妹。”微诤勉挤一个笑容。

“然后再决定，手里的刀，要削掉哪一片颅。”

满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对桓王殿下滔滔不绝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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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擎定定地看着微飏，过了一时，转开目光，看向微诤，忽然一笑：

梁擎说到这里，抬看向微飏，犹豫一下，目询问：“小娘听得懂么？”

“陛下原本雄心想要变革天下，那之后也开始畏惧，大刀阔斧变成了囫囵修补。

“至此，陛下已经完全改变了朝廷的局面。”

“加上先文惠太因此自尽，太妃产而死，皇长孙远谪漠北。也令宗亲重臣们，生了惴惴之意。

“九月间，陛下还在亲自过问国库和吏，尤其是冗官和税务。

这事也能猜吗！？

梁擎摇摇：“我猜的。”

梁擎再笑一笑，：“那就好。”

微飏心中一，脸上变：“陛下要让太监国了？”

兄妹两个都噎住了。

“而且，陛下似乎是从遇见小娘之后，忽然对朝政有了比以往更为奇特的关切方式。”

“看看这些人还能什么倒行逆施、有悖常的事情来。

您到底是对这个人了什么，才能让一个闷葫芦，变成了一只如此大的——话痨！？

梁擎轻轻了气，看着微飏妥当地收拾净了茶台，低自己倒了杯茶，饮尽。

微诤的脸开始发白。

“人失踪案如今算是最后结案了。虽然封了印，但御史台弹劾京兆府、刑和大理寺的本章还是递了上去。 [page]

她听得懂。

梁擎意味长地看着微飏，“譬如察相，譬如监国。”

的茶台。

微飏看着他。

“先生怎么知的呢？”

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