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飏知这后的才是戏，一气，个假笑来：“说罢。”

微诤缩了缩脖：“是，是是我动的手！就是我！我功夫好了……”

说到这儿，微诤偷看了看林氏。

微诤冲着微飏眨眨，卖个萌，个讨好的笑容来。

“那不是歌伎！是个酒店的跑堂，一把嗓亮的！阿芥我跟你说，我就没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黄莺谷一样！给他个谱让他唱，纯净得呀，那九月的晴空都未必……”

“哥哥，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那心的小歌手送去。当内侍。专门给皇上娘娘唱歌，你一辈也甭想再听他的唱了。”

微飏吐了吐，偏看看地上跪着的微诤，先给个“自求多福”的神，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回到座位上坐好，这才细问：

微飏仍旧笑眯眯的：“我看哥哥并没受伤。所以，你所谓的揍了他一顿，是谁动的手啊？六合去京兆府了，那就是白蜡？还是弦儿？”

“呃，那个……那掌柜的，说那跑堂的是他邻居，父母都没了，孤一没饭吃，就在他店里帮忙。

林氏额上的青都暴起来，恶狠狠地瞪他：“看我嘛？你接着说！”

得，没奏效。

“然后那姓徐的大吵大闹，还说到咱们家，什么爷不爷孙不孙，父不父不。我一听就恼了，我就揍了他一顿……”微诤撅了撅嘴，低下抠手。

得再度捶桌：“我一说他你就往自己上揽！他跟人家抢歌伎他还有理了？！

完，又说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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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重重！就，我就答应了。结果隔桌，刑侍郎徐登的孙，那个叫徐铭的，就过来跟我抢！

“你再这么动不动就把皇上扯来护着他，我就直接请旨免了你这个郡主！”

微飏忙喝：“说重！”

“别说你端王了，就算是太殿下，那也有个先来后到吧？我就不让！我们就跟掌柜的抢契，就把契撕两半儿了……”

一句话说完，闭上了嘴，满面绝望。

微诤大惊失：“你怎么知的？！我今儿就是给老汤贺喜……”

“掌柜的听着我问，就问我要不要买那孩，说实在是养不起了。半大小吃死老，那饭量特别大……

“我趁人不注意，先让六合拿了我手里那三分之一、掌柜的手里那三分之一，先去了京兆府，找了郭府尹，我就先补了一张完整的。”

一听微诤这个形容，林氏只觉得只发疼，一掌拍在桌上“啪”地一声！

微飏仍旧微微笑着看他，神里却已经冒丝丝冷意：“然后呢？”

“我一开始没想打人！这事儿是我占着理，我嘛打人？是他先拿着他爷爷压我，看我不买账，又搬端王来！我就生气了。

“是个什么歌伎？跟徐家的谁抢的？怎么抢的？伤了人没有？”

微飏不等林氏发飙，抢着问：“后来呢？！你打人了？！”

微飏笑眯眯地蹲下来，抱着胳膊看他，“汤轶这小王八，前天刚升了锦衣卫同知，今儿就带着你闯祸，对吧？我一会儿就去班侯府上喂猫，我好好跟他聊聊！”

“娘，不是我跟他抢，是他跟我抢！”微诤忍不住又辩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