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声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小人当不起郡主的歉！小人万死！小人再不敢了！”

青粲没这些，讨好地往石磐那边靠：“姑姑，听说每年端午，里还会在昆明池演龙舟？我想去看看行不行？”

“你少鸳鸯！”石磐瞪她，“小娘跟陛下吵的第一架就是因为这个事儿！”

“郡主说的不是反话。”石好心地跟他解释，拉了他起来，“你少说这些废话，听着郡主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就好。”

“就是因为姓梁的死活不官，他字九州也就字九州了。狂生嘛，有什么关系！真要是了官，那还真得个别的字。”石磐哼了一声。

石磐若有所思。

“往常摔过那么多东西，也都不过是罚个站扎个步什么的。那天我不过是摔了个菜碟，就让我走去千山庄上，再走回来，还背了一筐杏！

隔越来越奇怪的歌声听得耳房里的人有儿发懵。

众人松气，留了辰在旁边帮忙，其他都退了去。

拳砸在被上，懊恼地慌忙爬起来，喊人给她梳洗脸端饭，飞快地想了一首《拨浪鼓》，叫了辰来帮忙把歌词抄下来，自己则赶吃饱了饭，教金声唱歌。

青粲眨眨：“除了陛下，就只有梁先生能让小娘不正常。那次梁先生行冠礼，小娘一开始百般不肯去，后来不也偷偷去了？

“听见先生的表字真的用了她起的那个，回来不是还发脾气了么？我就是那个被发脾气的人啊！

“！！我我我就是想看看，看看皇城里什么样儿！”青粲不敢反抗，双手合十求饶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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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差累死我。我当然记得！”

“哪儿都有你！”石磐立即把自己的茶碗茶壶都拿到离她最远的桌上，想想不对，拧着眉问，“你怎么知的？”

“那，那她害臊什么呢？”石睁圆了好奇的大睛。

青粲从旁边冒了来，手里摆着一柄细长的匕首：“还能是什么，梁先生呗！”

“梁先生一个白衣书生，还再也不肯考试当官，郡主居然敢让他字九州！我记得当时桓王殿下的脸都变了。”

金声哭得一一嗒：“我以为，小娘，不我了！”

“九州。

“你又瞎琢磨什么呢！？”翠微推门来，伸手直接住青粲的耳朵，用力一拎，“不许胡闹！”

石挑眉撇嘴：“郡主当年那气魄！

微飏夸奖地看着石了，然后开始用心地教金声唱这支歌。

“郡主从来没这么不好意思过……”石关了耳房的门跟石磐八卦，“师父，您说郡主到底在想什么？她是真的一丁儿都没想过要嫁给桓王殿下吗？”

也对。

“我今天走得地方多，有些累，所以一下忘了。抱歉啊。”微飏真心诚意地跟他歉。

石磐呵呵：“这全京城权贵人家都参加的大宴，就没有一回不事儿的。郡主自己都不想去，你还想跟着？聊儿别的吧。”

“郡主是从哪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念……”石捧着脸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