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擎恶狠狠翻白。

“茶叶，茶叶！”梁擎的手不耐烦地在桌上敲。

“环首兄弟，你们这一路，走了多少座军营？”参将双手撑着膝盖，上前倾，直直地看着环首。

“秋茶已经下来了。”梁擎在后直着脖直咽。

“不不不！先生不喝那茶！”环首笑了起来，“我们先生的被长安公主惯坏了，这些年都只喝清饮的茶，而且得公主的那泡法。

曹晟和参将听着听着，两个人的睛都亮成了夜空里的星星。

“先生怎么会知在下跟况侯相熟？”曹晟又问了一句蠢话。

梁擎看着他的样，愣了一愣，忽然转问曹晟：“曹帅与嘉定侯可熟么？”

环首忙抢着笑：“天下吃过公主亲手泡茶最多的，除了陛下，就是我们先生。您就说熟不熟罢！？”

“小妹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参将缓缓开。

“后来我们查了才知，合着西夏这领军的人，哪怕同一品级，皇亲国戚、累世在军和平民升迁上去的，下辖人数都不一样，就更别说辎重了。”

“嗯。倒也还行，毕竟之前住过八年。就是喝不着好茶，实在是咙得很！”梁擎连推脱都没有，大剌剌地顺势便在曹晟边坐下了。

梁擎不理他，转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那参将：“这位参将，敢问贵姓大名？”

梁擎迎着他的神看回去，一丝笑：“我听说，长安的长兄，微谟小大郎，临京的时候，由二叔肃侯赐了表字，便是飞扬？”

近十倍。

“不是，重不是那个！你们一共走了多少座西夏军营，里的人数、将领、辎重，都记下来了！？”曹晟的睛都快绿了！

环首呵呵轻笑，下悄悄地朝着仍旧背对着两人站着的梁擎，抬了抬。

参将蹙了蹙眉，转又到门，叫了人去：“去后跟大帅夫人寻一茶叶来，要今年最好的。”

“曹帅这里若有新茶，不妨拿了来，再提了沸来。小人也不会。让先生自己摆着，就算是好歹过过瘾罢。”

参将看向梁擎的神，顿时有些恍惚，接着便是审视，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狂崇拜。

“哦，他叫莫飞扬。”曹晟忙在参将之前开。

环首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您叫小人名字就好，小人可不敢跟您称兄弟！”

参将回看了他一，从神到表情，极度冷静。

曹晟一听这话，忙：“我家里有茶！这就让他们去熬煮了来！”

“怎么？先时听说，先生曾经说跟长安公主相熟，竟不是吓唬他们的？”曹晟心直快。

参将见状，蹭地站起来，满面笑容地走过去，一把拉住梁擎的胳膊：“梁先生这一路风霜辛苦，西夏饮可不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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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扬定定地看着梁擎，似是在等着什么。

“先生那时候笑得不行，说咱们江南讲十里不同俗，这西夏驻军，居然三个百里不同制，也不知领军的都是什么人。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