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五个人，而已。 [page]

“先跟你们说几个事儿吧。”端方帝面淡淡。

“权势动人心。这不是陛下的错。”甄三九没忍住，轻声劝。

端方帝疲惫却清晰地说：“承旨写旨，就说他二人不孝，德行不足以为君。朕死后，传位于皇长孙、桓亲王郁衍。”

端方帝有些疲惫地搓了搓额，自嘲一笑，“朕，自认为这个皇帝当得还可以。却没想到，就在这之中，不是我的亲人就是我的枕边人之地，竟有人想要我的命。”

“朕要放逐老三，废掉老四，改立储君。”

“当年兵贪渎，走私人的案里，老三至少是知情的，而且，知情了很多年。”

他觉得，接下来，他用得着，而且，说不定，要用很多。

左相一跪倒在地，面如土：“陛下……”

开国的君主，竟然没有一个儿是能托付的！

“陛下！”左相浑颤抖，伏在了地上。

所有御前服侍的女内侍护卫，都不见了踪影。

端方帝笑呵呵的，让甄三九给他二人赐座。

左相和承旨来，环顾一圈，各自也觉得心惊，对视一，忙先向前给短端方帝行礼。

左相和承旨屏息静听。

大皇被冤死，二皇暴毙，三皇贪渎，四皇的母亲意图谋害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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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方帝缓缓一笑：“查到了皇后里。”

这句话一，左相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猛地抬，两瞬间便了两包泪：“陛下！”

寒冬时节，起居郎只觉得自己的背心一片细汗。

甄三九亲手给左相搬了圆凳，却把承旨引到了已经备好的桌案后，示意他坐下，好写东西的准备。

他低下去，往砚台里倒了一，拿了墨条，开始轻轻缓缓地磨墨。

端方帝横他一：“多话！朕和左相说话，你闭嘴。”

寝殿里一片死寂。

“人谁没有那一天？我不过是提前预备着，省得事到临，你们慌，再让人欺负了你们去。咱们君臣朋友一场，你们帮了我那么多，我总该给你们把路留好啊。”

左相呆呆地看着他。

“可查到了……什么……”左相艰难地开。

“这件事，的确是他们瞒着我的。那会儿，一来只有人证没有证，二来我正为了阿执的事情伤心病倒，他们怕我受打击太大，就瞒了下来。”

承旨早就坐不住了，听见这句，也直接从凳上了下来，跪伏在地上，地闭上了。

左相大惊失：“这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陛下是从何得知的？别是有心人故意蒙蔽……”

端方帝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上老年斑重重叠叠，显得格外枯槁。

“看着门落钥还不让你们走，还让你们来这里，吓着没有？”端方帝笑得慈蔼。

“今天中午，有人给我的汤里下了毒。如果不是阿芥带来给我唱歌的那个孩对人声觉锐，察觉了试菜内侍不妥，我和阿芥阿衍，现在只怕已经三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