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华尚且算是代发修行，她却正经落发……也好，倒也是个保命的法。”微飏叹息一声。

虞小四的表情有些怪异，“一路上他都对淑妃歌功颂德……我趁便问了问石磐姑姑和甄总，他却支支吾吾的，只敷衍我说，他们都好的。”

回到蕉叶堂，虞小四一脸的不是滋味：“千山将军早就领了大将军衔，就这么一个‘自请’的借，就关在了那地方。若不是公主令小人拿着这么大的事儿要求见他，谁知他要受这折磨到几时？”

“让你们打听邬喻和西华，有消息了么？”微飏等他一走，抬看向翠微。

微飏原本搭在桌上的手也抓住了一只茶碗，轻轻颤抖。

翠微轻声：“后来淑妃也命人去送过饮赏赐之类的东西，都被西华女冠拒绝了。说长清观从此再也不开观门，她二人就老死其中，与红尘俗世，一刀两断。”

虞小四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只怕石磐和甄三九这几天的日，过得还不如千山，甚至……虞小四不敢再往下想，忙低下，退了去。

“有。赵歙匆匆赶了来，责备将军不该罔顾淑妃的好意，不肯去灵前护卫，偏要窝在那地方。将军也没吭声。赵歙跟我说了两句淡话，就张罗着送我来了。”

果然，一说是因为这个要找千山说话，门卫们连禀报上峰都等不及，两个人直接带着虞小四了。七拐八拐到了冰殿九仙门附近，才指着一个偏僻的小院让他去：

院里荒芜空，冰寒彻骨。

翠微的表情顿时一变，张地看向微飏。

千山一布单衣，跪坐在破旧的桌案前，抄写着一卷厚厚的《地藏本愿经》。见他满面惊恐地来，倒一丝笑意：“公主让你来的？”

翠微拍拍自己的，迫自己平静下来，轻声答：“公主昏迷回家那天，西华女冠便带着邬小娘回了长清观。邬小娘当晚便剪了长发，正式披上了杏袍。”

“千山将军自请为先帝闭关抄经，最近就窝在这里。”

终究，西华心里，还存着一丝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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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我这个消息送去，你又问了他两个，想必，我七之时，他二人当是安然无恙的。”微飏一气，轻轻地咬了牙关。

邬喻面对的情形实在是复杂艰难，能活下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是你问的，不是他主动说的，对不对？”微飏皱了皱眉。

“咱们应该庆幸俞妃母都太要脸了。若是先帝一走便立即杀了千山石磐三九他们，再给咱们一句内疚自戕。你以为今天谁能说个不字来？”

就清理。”微飏坐在大书桌后，开始写劝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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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四心惊胆战，咬着牙去。

微飏沉默了下去，许久，才低低说了一声：“她是在救邬喻。”

虞小四肯定地：“是。我在小院里转告了千山将军公主的话后，就问了二位的情况，千山将军摇说不知。我来便问了赵歙。”

微飏垂下帘，问，“你在那院呆了多久？还有旁人过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