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吓他。那天是我吩咐他回来给长安送燕窝……后来他一直守着长安，直到我过来。他本没机会碰那东西……”俞妃多少有些烦躁。

一无所获。

“大约是那天哄哄的，怕有什么人顺手牵羊，所以就先收了起来。后来一忙，忘了跟殿下和您说了罢。”冯几信敷衍。

“我没拿！这事，岂可玩笑！？”俞妃急得鬓角直冒汗。

忽然，端王抬起来，看向站在寝殿门的赵歙，缓缓抬手：“那天，你在哪里？”

目标直指甄三九。

“没人。先帝对符宝看得，便是紫宸殿上下，也只有甄三九和石磐能给他递一递这个。小人在紫宸殿服侍了十四年，都没福摸过一回。”赵歙拼命澄清自己的嫌疑，顺便还洗净了其他人。

屋里一静如斯。

端王却不这些，一指赵歙：“你去，问甄三九，玉玺在哪里，来，我饶他一命！”

不过一刻，便着汗飞跑了回来，着气禀报上面焦急互怨的母：

赵歙战战兢兢答应了，踉跄着爬起来跑去。

俞妃顺势回问赵歙：“那几天都有谁有机会拿到那东西？”

“早起长安，已经把石磐带回肃侯府了！”俞妃脸再变。

端王妃冷笑一声：“什么忘了？指不定是想拿来又跟殿下换儿什么呢！”

所以，如果这两件玉玺都失踪了，那就意味着，端王这个皇帝位，是登不上的！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俞妃满面惊怒大步走了来，后跟着一脸惶恐、小跑跟着的赵歙：“娘娘，天冷，不是走过去的事儿！是让人看来了！”

端王妃这才松了气，想一想又咬牙恨：“本这位婆母，平日里慈眉善目、家和万事兴，其实一心就只有她自己！传国玉玺是好藏的吗？！”

主仆两个悄声说着话，走开。

俞妃心里转过微飏那天说的赵歙心里只怕记恨甄三九，不由得看向端王。

端王自镇定，坐在端方帝平日里坐的榻上，目光将侧一周的所有能放东西、藏盒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看将过去。

端王中寒光一闪，咬牙：“千山未必知。此事，当问石磐，和甄三九。”

端王妃顿时慌了：“怎么回事？” [page]

的传位诏书、敬天告祖、礼神祗、修封禅的，都得用这一个！

赵歙吓得遥遥噗通一声跪倒：“小人在外间，服侍长安公主……小、小憩……”

俞妃这才勉住脚步，等着赵歙一叠声叫来轿辇，直奔紫宸殿。

“甄三九说，先帝大行前，把传国玉玺，亲手给了镇国长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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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别急。门下说应该都在紫宸殿先帝寝，殿下在前面找到了神玺，但是受命玺却遍寻不着。殿下没敢声张，觉得可能是淑妃娘娘收了起来，便让心腹人来要呢。”冯几忙安抚她。

“那几天……”端王心如麻，低着锁着眉，思索此事。

“叫千山！”俞妃急中生智，终于想到了该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