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次娘端了两碗浆来，一人一碗放在了二人手边的茶几上，来回看看两个人的脸，心惊胆战地小声勉笑：

“她们两个都没，那还能是谁……”锦王面若寒冰，看着微飏，忽然一声冷笑，“小姑姑，挑拨离间不是这么用的！”

微飏抬看向锦王，定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难你，放弃了！？”

锦王搁在上的双手已经握了，成拳。

“我总是觉得没那么容易，托了人留心。可是七年来兜兜转转，总会再度回到徐家。

次娘被微飏的威势震慑，几乎要，忙去看锦王，见他，这才忙忙屈膝，踉跄着退了去。

“不要把浆放冷了吃，对胃不好。”

微飏端了浆来喝。

“你去。”微飏丝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就守在外，不要让闲杂人等来。”

温度也正好。

微飏脆利落。

锦王怔住。

“我们的意见很一致。”微飏平静地告诉他，“我觉得当年先帝是被气糊涂了。他看到的和听说的，未必就是真相。”

“没有消息。”

“有些事，先孝恭仪太后，不屑。”微飏此刻，已经用上了今上和俞氏给故去的几位拟定的尊号谥号，“而令祖母谨婧太妃，却未必有那个本事得那样切密周全。”

“若是想要在不惊动你、老四、淑妃娘娘、端王、俞家和先帝的情况下，都查个落石——阿执，我没那个本事，更没那个胆量。”

“大冬天的，喝的。这是绿豆磨来的，地喝了，又又降燥，省得心里总旺着碳火……”

“小姑姑，关于我的，你手里的消息，是怎样的？”

“朝野内外最方直耿介的二皇暴毙，最真实善良的太自尽，最懦弱无能的四皇受疯母亲连累圈禁。”

两个人直直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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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失神地低看向自己的手，额角慢慢地渗汗来。

“人案事涉徐氏。你查不下去。我也一样。”微飏垂眸，“这么多年，我虽然努力留了活人证，却只能遥遥印证一个玩忽职守。

酸甜正好。

“所以你还是知的。”微飏终于得到了这个结论，满面惋惜地看着他，“可惜，我料着你也不会把你知的都告诉我。我跟人聊过这件事……”

“我这双……先帝时便有定论。”锦王死死地盯着微飏，“至于我娘和我祖母的死，小姑姑难知其他的传闻？！”

“我说的，自然是你这双。你以为是什么？你娘、你祖母的死么？”微飏静静地看着锦王，惊风雨！

“永兴伯夫人已经下了一切。他家的两个女儿，也早已嫁京城，天下无可寻。那些湮没的旧事……

锦王抬看她，一脸不信。

锦王的脸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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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飏平静地问他，“你别跟我说什么不可能。我就问你，你我这六年袖手旁观了现在这样一个局面，你觉得，前事究竟应该是个什么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