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边说边取一缕白银线，小心将其给张景。

过吗！？”

“怎么说呢，我的确见过，这应该是尸表面凝结的……”

张景又看了遍货品清单，直挠地说“是没少啊！因为这天蚕银丝是采购自西域的车楼国，价值不菲，因此每一捆都记录在案，这如果少了的话，我一就能看！”

秦川边说边取那包从孙可法尸发上采来的白粉末。

张景本来意气风发，但是突然哑语，原来是秦川拿着那方粉手帕，在他面前轻轻晃悠。

“那这批天蚕银丝在这里存放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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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靠近一闻，眉顿时皱起来“这……秦小兄弟，你为何会有这！？”

推开一扇大门，里面成捆的天蚕银丝整齐地摆在货架上，张景随手拿来一张货品清单开始仔细对起数量来。

“好！这里请！”接着秦川和李天策便在张景的带领下来到制造局仓库区域。

“不！那你们再看看其他每一捆天蚕银丝，旁边相同的位置都或多或少有这轻微的拖拽痕迹！你们工的工作人员总不会每一捆都要拿起来看看吧！？”

“对了！张侍郎，这个东西你见过吗！？”

“张侍郎，此话怎讲！？难你认得此！？”

“那不可能！京城制造局乃是工直属的，是为皇上办事的！虽然称不上是固若金汤，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我……”

“哦……那这天蚕银丝囤放在京城制造局何！？还烦请张侍郎带我们一探究竟！”

“这有什么异常吗！？有可能是平日里检查时不小心碰到”

两人再看其他的天蚕银丝，还真的就如秦川所说，李天策不禁拍手说“我知了！这不会是有人从每捆天蚕银丝里都小心拖拽一！这样既不容易发现，还能积少成多，攒下不少啊！”

看着张景明显恶心不已的模样，秦川非常奇怪，虽然这的确是从尸上取来，但是自己也没说，难不成他张景还能猜到！？

“少说也有三个月吧！”

“得了吧，你这小妾是谁！？我怀疑她接近你就是为了偷取那天蚕银丝！”

“好！那你们看这里！”秦川用手指了指面前货架上的一捆天蚕银丝。

“你确定没少！？”秦川仔细观察着货架，大声问。

张景仔细一看，连连摇“不可能啊！这可是工最近采购的一批天蚕银丝，专门用来为抵御瓦剌的大同守关将士所备！这天蚕银丝质地韧，用力拉扯几乎不断，织造而成的内衣甲可抵御瓦剌冲锋骑兵的利刃啊！”

李天策和张景立即靠近观察，只见刚好在微弱的光下，那捆天蚕银丝旁的灰尘貌似有轻微拖拽的痕迹。

“嗯……此事稍后再说……稍后再说……”

“也没见少啊！？真是奇怪，这京城也没第二个地方会有这天蚕银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