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岩锲而不舍的追问着，态度很决，“我现在过去找你。”

“你没来上班么？”

“对了，那药我也看了，正想问您呢，那药救不了人也害不了人，温氏生产那药什么？”

“你在哪个医院？”

“那药味苦涩，并且气味刺鼻，偏偏是长期服用才有效的慢药，您说哪个傻会长期服用这药？”

“住院了？这么严重？住哪个医院啊？”

“不可能，”周教授摇摇，“那药放在任何吃的东西里面，都很容易被吃来，味太奇怪，本骗不到人。”

说到这儿，周教授疑惑的目光，“霍先生，您是怎么拿到这药方的，理说，这是温氏医药集团的商业机密啊。”

“药方？”周教授推了推镜，看着纸上的内容看了好一会儿，神十分严肃，“这药方，不是温氏医药集团的‘宁神’么？”

隔了一会儿，祁岩发来消息，“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霍止寒对你什么了？”

温娴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即便是在屏幕上看到‘霍止寒’这三个字，她还是会生理的害怕，那个男人给她的恐惧已经渗到了骨里。

闻言，霍止寒的眉拧了。

“我没事，就是不太舒服，要住院休息几天。”

霍止寒问，“照着这个能来么？”

霍止寒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而是看向周教授后的实验室，“听说，实验室招了新人来？”

温娴在手机背面轻轻叩了两下表示是她。

祁岩放下心来，隔着电话也能觉到是松了气，埋怨，“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也没回，那我挂了，微信上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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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止寒将药方给他，“想请周教授看看这张药方。”

“图书馆的人说你请病假了，你怎么了？”

“喂？温娴，是你么？”那传来祁岩焦急的声音。

“不严重，就是医生说要住院调养，你别担心了，也别来。”

“如果混在里呢？”

褂的中年男从实验室里来，朝着霍止寒打招呼。

半晌，她敲了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没有。”

温娴在医院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没吃，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

翌日下午。

“怎么不回复消息？不方便？”

“对，小陈，我的学生，招来实习的，专业的东西还是得专业的人来才行，对了，昨天孟助理拿过来的那药，就是小陈的验药报告。”

“当然能，药方没什么稀奇，方都写在包装盒上了，关键的就是这个剂量，各家的药都有各家的剂量用法，这些是不能公布的，否则不就被人抄了老底了么？”

“‘宁神’？”霍止寒忽然想起那天在那批违约单清单里看到的药品名称，霍家祖传的‘宁神’赫然在列。

听到这话，霍止寒眉微微蹙起，“什么叫救不了人，也害不了人？”

手机上好几条未读短信和电话，都是祁岩发来的。

温娴看了一时间，第一条消息还是早上发的，而最后一条消息在二十分钟前，差不多一天都不见回复，也难怪祁岩担心。

“我待会儿路过图书馆，给你带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