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两个字，“不疼。”

“你要是想知，不如直接去问霍老爷，”司景收拾好了东西，明显不愿意跟霍止寒多说人贩的事情。

临走，温娴关门的时候和司景对视了一，意味长。

要是没有当年被拐卖的那件事，或许霍止寒就该是现在这个格吧。

“好了吗？”温娴推门来，手里拿着两瓶，分别递给霍止寒和司景。

司景，“好了，晚上我还有值班，不送你们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是说了么？谁问你你都不说，谁也不知你在那山里遇到了什么，回来以后格都变了。”

霍止寒皱着眉，对着镜一通打量。

尽都解释的通，可霍止寒却依然觉得疑惑。

司景皱眉，“你真的想知？”

霍止寒眉锁，“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霍止寒拦住了司景的去路。

司景说，“的我不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你小时候被人贩拐卖导致的。”

提起那块疤，霍止寒的眉微微一沉，“对了司景，我那块疤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在意这个？”司景一边收拾医疗械一边吐槽，“你以前脸上那么大一块疤，也没见你在意过。”

“为什么？”

司景忽然想到这一。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后脑勺剃了秃了的地方贴上了一块纱布。

“既然不重要，爷爷为什么连这个也让你们瞒着我？”

霍止寒的太猛地了一下，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些让他不适的画面，一瞬间冲击着脑仁，嗡嗡作响。

“人贩？”

“行，我可以告诉你，”司景抱着胳膊靠在了办公桌上，淡淡开，“你十三岁那年去公园玩，被人贩拐卖到了山里，小半年以后才被找回来，找回来的时候脸上带了伤，谁问你都不说怎么得，要给你手术修复你也不愿意。”

“可能不想让你记起来那些不好的事情吧，他毕竟是你爷爷，希望你过得轻松，这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司景！”霍止寒忍着疼痛，一把拉住司景，“这件事为什么也要瞒着我？你说清楚，人贩是怎么回事？”

司景收拾东西的动作微微一顿，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霍止寒追问，“什么人贩？”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也不重要。”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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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难看了吧。”

开玩笑，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怎么能喊疼？

“爷爷要是肯告诉我的话，我会问你？”

“你忙吧，注意。”

他车祸醒来后，对于脸上那疤的记忆几乎是完全没有，怎么看着都不舒服，所以才去了疤痕修复。

趁着温娴去买东西的功夫，霍止寒在司景的办公室里休息。

当年霍止寒被人贩拐卖的时候，司景年纪也还小，但他很清楚的记得霍止寒回来以后格大变，原本光温和的一个人，变得寡言少语，极不愿意和人亲近，小小年纪透着一戾气。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