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止寒几乎崩溃，“非要这样么？我说过了，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见她，你……”

“我不愿意！”

温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霍止寒的话，“你这句话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觉得很不舒服，听起来就像你为此了多大的让步似的，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应该激涕零？”

温娴的话，像是一针扎在耳上，从耳穿透神经，百莫辩。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待会儿还要开。”

“等等。”霍止寒拉住温娴的胳膊，低沉的声音透着卑微，“不是我在让步，是我在求你，我不能失去木木。”

温娴的动作不大，挣脱了霍止寒的手，然后掸了一下衬衣的袖那不存在的灰尘。

这一幕落在霍止寒的中，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竟然嫌恶自己到了这程度。

“我不相信你的为人，从前你可以为了利益娶我，又为了利益跟我离婚，以后你也可以为了利益舍弃木木。”

旧事重提，温娴心里一片荒凉。

她盯着霍止寒，五年前的历历在目，“你应该已经忘了吧，当初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了。”

在木木之前，那个失去的孩始终是她心里的痛，这五年来从未释怀过！

霍止寒脸苍白，竟踉跄了一步。

“我……我没忘的，我记得，阿娴，我记得。”

温娴撇过脸，不想看他。

沉默的僵持中，霍止寒的声音愈发压抑，

“我知说什么都没用，可我会用一辈来弥补你和木木，遗嘱里我会加上我手里霍氏集团的权。”

提到遗嘱，霍止寒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样，眸光又亮了几分，“阿娴，之前不是说好的么，我立遗嘱，保障木木在霍家所有的权利，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她在霍家受委屈。”

“让木木留在我边吧，算我恳求你。”

温娴冷冷，“只有死人的遗嘱才是有效的。”

丢下这话，温娴直接拉开门，也不回的离开了休息室。

剩下霍止寒站在门，脸惨白。

“霍先生！”

律师匆匆赶来，一脸的着急，“您怎么在这儿呢？我们需要重新商量对策了。”

“还有什么对策？”

“孩的意愿是关键，你要是能说服孩跟着你的话，那基本就没问题。”

霍止寒勉打起一丝神来，“木木在哪儿？”

“公共休息区。”

此刻，审现场门外的休息区，木木正拿着蒋楠楠给的果，却没有喝。

“怎么不喝啊木木？不喜？”

木木的小脸上乌云密布，蹙眉，“楠楠妈，爹地和妈咪为什么要抢我呢？他们就不能在一起么？”

“大人的事情，你可能还不懂，那楠楠妈问你，如果让你选的话，你希望跟着谁呢？”

木木的眶有些泛红，“爹地和妈咪都问过我这个问题。”

以前哭一哭，温娴和霍止寒心疼她，就不会再追问，可是现在好像不自己怎么哭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