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事风格，我不觉得跟现在霍氏合作是安全的。”

“司景，这才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吧？”

“他就是这个意思，只要你答应他的合作，后面他需要的时候，蒋总夫妻难不会帮忙？”

良久的沉默，在小年夜的冷风中显得格外漫长。

司景没有解释，似乎是默认了这个意思。

司景眉一皱。

她忽然想起司景来这儿之前去找了蒋楠楠父亲的事情，一下就明白了。

“司景，不是我们抛弃了你，是你一直在钻角尖，原本这个节，我们也没有要丢下你一个人过，违背约定的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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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娴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是我误会的话，那你告诉我你突然提这件事是为什么？”

他双手大衣的袋里，忽然换了个人似的，满脸冷漠，“年后霍氏将会对社会公示，集团以江州为界，一分为二。”

云覆手为雨，谁都要给你几分薄面，比起从前的霍止寒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亲情、友情、甚至你从前恤别人的那份心，都还在么？” [page]

“他还没跟我说过，如果有合作意向，那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温娴原本还想替霍止寒解释什么，听到司景这句话，她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温娴说，“在你里现在就只有利益之分，没有朋友之情了是吗？你耐着跟我说了这么久，不是因为跟我耐心，是跟我后的蒋家耐心吧？”

“字面意思，霍止寒没告诉你么？”司景冷嘲，“他太自以为是了，江北就是一个空壳而已，他接了手也翻不起什么浪，阿娴，聪明人是会站队的，我猜他下一步是要跟温氏合作吧？”

以江州为界？

司景敛了目光，也收敛了不满的情绪。

“司景，我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

“你误会了。”

司景说，“江南归我，而江北归霍止寒。”

温娴不可置信，“你觉得楠楠他们都是无关要的人了？”

“之前那都是误会。”

“你说的没错，是我不愿意和这么多无关要的人一起待着。”

沉默。

“他一都没变，知搭上你就是搭上蒋家这棵大树，搭上蒋家就意味着搭上了蒋总夫妻的人脉资源。”

“够了。”温娴打断了司景的话，攥了一下手指，“我很谢你能跟我坦诚，我相信以后这样直接的谈话会越来越少，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打算跟你合作，于公于私都不会考虑。”

“这是什么意思？”

她依旧把司景当朋友，相信蒋楠楠也是，所以无论司景了什么，甚至泸州赈灾的事情被他大文章，她们都还存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些都不是他的。

“无关要？”

在温娴的目光迫下，司景终于承认，“没错，我希望你可以选择跟我合作，但我不只是因为利益，这是一件两全其的事情，于公于私我都是这么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