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辣酱还是甜酱？”

正愣神，温娴忽然看到台下面一辆车的车灯闪了闪，下车的影格外的熟，而电话那也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知。”

“不早了，你这会儿不困么？”

“市郊也看得到。”

温娴的大衣里面还穿着睡衣，拖鞋也没来得及换，一别墅院门看到外面的霍止寒，惊讶的不知该什么表情。

“吵到你睡觉了吧，木木睡着了。”

“不早了，回去睡吧。”

都快凌晨两了。

“有木木喜的兔。”

“没有，我在外面。”

店员守着收银台打瞌睡，听到一声‘迎光临’，猛地醒过神来。

“……”

温娴笑了一下，欣然接受，“那我就收下了，今年来不及了，明年我记住了，给你也准备一份。”

温娴环顾了一圈，“没事，来都来了，我陪你走走，便利店应该还开着门，正好去吃东西。”

“两位需要什么？”

温娴无奈，给两个孩盖好被后，拿起手机走台，轻轻地问了一句，“喂？你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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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娴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霍止寒朝着她挥手，她才回过神挂了电话下楼。

霍止寒从大衣里摸三个红包递过去。

“嗯。”

这个时候商铺都关了门，别墅区附近唯一的一家便利店还开着，除了店员之外没有一个顾客。

“有看到喜的吗？”

“压岁钱都是用来压一压年岁的，年年岁岁。”

“啊？”温娴一愣，“这会儿？”

“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

“也是，楠楠非说市郊看不到，拉着我早早去了市中心，结果临时看到取消烟的通知，不过还好，也不知为什么后来又放了。”

温娴泡好回来时，屋里静悄悄的，木木已经睡着了，手机掉在旁边枕上，还显示正在通话中呢。

“原本以为木木要闹觉，怕你不好哄，想着要不我来把她带走算了，没想到还没到呢，她睡着了，来都来了，给你样东西。”

零下的天气，随随便便说句话都呼一白气。

“还有一个给你的。”

隔着玻璃罩，温娴指着关东煮问霍止寒，“要不吃这个吧。”

“好。”

“今天市中心有烟秀，你没来看么？”

爹地，我今天看到烟啦，有小兔的烟，是粉的！” [page]

“什么啊？新年礼？”

“一份辣酱，一份甜酱吧。”

“怎么突然跑来了？”

清冷的声线让收银台的小姑娘忍不住多看了一，看到霍止寒那张脸，竟还有些不好意思了，“今天店里买一送一，可以多买。”

温娴笑了一下，“那就每样来两份。”

温娴看了一时间，“是不早了，你要睡了吧。”

蒋家别墅距离霍止寒的避暑山庄不远，开车也就半个小时内的路程。

“怎么三个啊？家里只有两个孩。”

结过账后，两个人在便利店里坐下了，从收银台的角度看去，两个人的背影都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