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先生收留了我们么？”

已经是傍晚了。

“阿娴。”

关于温娴为什么是阿宽中的‘小’，谁也问不来，问急了，阿宽也只会说一句“小就是小，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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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霍止寒问起这宅的主人。

“你打听这么多什么？”

“他叫你小，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不是一会儿，是三天。”

“我希望没有，否则的话，另一个世界里见不到你，也不知你过得怎么样，那是比死亡更难熬的一件事。”

温娴还怔着。

温娴直皱眉，“吃饭的时候忙什么？”

阿宽忙着布菜，瞥了他一，“是我师父让我保护好小。”

“什么规矩？吃饭还有什么先后规矩？”

霍止寒忽然撑着床铺坐起来，“阿娴，我躺太久了，扶我起来吧，我想去走走。”

说完这话，阿宽便又了厨房。

“不了，小你先吃，我还有事要忙。”

温娴还是忘不了他手指因为自己断了的事情，圈都红了，“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有办法再接上。” [page]

“别叫他了，这大概是他的规矩。”

温娴终于回过神，伸手去扶着他。

另一个是傍晚时分，等待黑夜，无论这一天发生了多少事情，是好的还是坏的，是你期望的还是你所恐惧的，所有的一切都将以傍晚作为分界线，告一段落。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问问也不行么？”

发烧，睡了整整三天。

“我来。”

“没事的，我闲着也是闲着。”

温娴无奈，只能将汤碗给阿宽。

一个是黎明时分，等待天明，是一天中充满希望的时候，这一天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慢儿。”

温娴一怔。

“不行。”

嘀咕了一声后，温娴便站了起来，作势要去厨房把他叫回来，却被霍止寒拉着重新坐下了。

“别担心，只是睡了一会儿而已。”

“不知人死了以后还会不会有另外一个平行空间，会不会还有意识。”

“阿宽，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霍止寒握着她的手，“不要难过了，在我心里，我现在得到的远远比失去的要多得多。”

“那这座房是向先生的？”

一天当中有两个最好的时候。

转看到温娴端着汤从厨房来，阿宽又忙上前，态度与对霍止寒的时候截然不同，“小你坐着就行了，这个我来。”

他明显了尊卑有别的态度。

阿宽重重的放下碗，命令式的语气，“吃饭。”

“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已经打算让阿宽想办法送我们下山去医院了。”

虽说现在豪门大的家里都会请佣人，像霍家温家这家里，佣人称呼主人家的孩为少爷小也是常事，可阿宽中的‘小’显然不仅仅是个称呼。

霍止寒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天在傅承面前，他以为难逃一死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