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温娴虽然满肚的牢，但是想想还是想笑。

“不辛苦。”霍止寒拿着一个打满了泡沫的盘，站直了仔细想了想，“但是一开始也手忙脚的。”

“是，是……”

两个人吃饭，一共就那几个碗和一个锅，厨房又小，温娴想帮忙也不上手，只能靠在一边的料理台上看着霍止寒忙碌。

她笑着调侃，“你比蒋大小靠谱多了，蒋小吃饭从来没有刷碗的自觉。”

“那会儿她去修钢琴了，我大概带木木到两岁多的时候她才回来慢慢帮着带一儿，偏偏后来木木跟她最亲。”

“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连个人都看不住！”

他也是第一次当父亲，那会儿还是车祸醒来完全失忆的状态，印象中本不知这个孩是怎么来的，就被何莹了一个娃娃，说这是他的女儿。

“……”

“莹莹也没帮你么？”

听到这个，温娴忽然笑声，“我觉得莹莹是故意的。”

齐淑月对家里佣人狠狠发了一通火，“这外面要下雨了，这地方连车都打不到的，她上也没钱，这大晚上一个女孩能去哪儿？你们还不赶去给我找！”

还记得她差回家的那天，蒋楠楠着窝在家给西西喂饭，听到开门的声音，鞋都没穿就冲了来，一把抱住了自己，哭天抹泪。

“不用，去休息吧。”霍止寒用胳膊肘轻轻地推开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挂围裙的地方，也上了洗碗专用的塑胶手。

没了自己和家政阿姨，她能带着西西两个人一起被活埋在垃圾堆里。

“我有空的时候会顺手刷了，但是后来上班需要差就没什么时间了，有一次特别夸张，我差半个月，回来家里的洗碗槽和餐桌上全都是锅碗瓢盆，蒋楠楠她可以到用完了家里所有的碗筷，然后外卖。”

当时温娴放下包，看到仿佛被轰炸机轰炸过的家里的瞬间，立觉得蒋楠楠的话一都不夸张。

“克瑞丝，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

“没请个阿姨么？”

“怎么了？”

“不凑巧，那段时间阿姨刚被辞退，还没找到下一任。”

温娴坐了两碗炸酱面，吃完了之后霍止寒主动收拾碗筷在厨房洗刷。

“那在国外的时候，都是你刷？”

夜已。

汤来，也是一脸茫然，“小她刚刚还在的啊，我去端个汤的功夫，人怎么就不见了？”

“你呢？”

“一个人带孩太痛苦了，我宁可去医学院的实验室看他们解剖青蛙。”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没办法睡好觉，半夜都是被孩的哭声闹醒的，到后来即便木木自己能睡一个整觉了，他也习惯的半夜要醒来好几次，总觉得耳边有孩的哭声，醒了就去婴儿房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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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夸张么？”

电话过去问了门的保安，才知程雨墨已经走了。

温娴抱着胳膊，好奇的问起霍止寒带木木的事情，“我不在的那几年，你都是怎么带孩的？辛苦么？”

她自己就是那个轰炸机。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