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明显是转移话题。

其实温娴知乐言的好意，他和蒋楠楠还有何莹他们，甚至边所有的人，包括孟青和霍止寒以前边的一些朋友下属，都希望自己能早接受现实，带着孩好好生活。

“那又怎么样呢？只是像而已。”

乐言跑的气吁吁的，“娴，咱们怎么跟抢了钱似的，跑的这么快什么啊？”

“可是外贸大厦重建，温氏也投了资金。”

可在温娴中，怀念挚也是一生活的方式。

“是。”乐言神复杂，“虽然不至于一模一样，但是也有三四分相似了，他甚至比司医生和阿寒哥长得还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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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

“嗯。”

乐言索直接问了，“娴，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阿寒哥他死了？”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苍白而纤瘦，此刻抓着杏羊绒衫的边缘，微微的发力，用这不易被发现的方式排解自己的情绪。

距离霍止寒事已经过去大半年了，除了第一个月温娴的情绪不好，终日郁郁谁都看得来之外，后面她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平静淡漠。

温娴的眉微微皱起，没有去看乐言。

旁人是无法理解的，总觉得她这样是停留在过去，陷在回忆，过得非常痛苦，只有她自己知，不痛苦。

乐言也不放心，立和温娴一块儿赶回医院了。

温娴淡然的态度，让乐言语。

她不相信霍止寒真的死了，哪怕一辈都找不到他了，她也想保留这份念想在心里，慢慢搜集所有他还没死的证据，这是她现在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希望。

“你是想说季白和止寒长得很像这件事吧？”

回去的路上，乐言犹豫了半天，言又止。

“去看我爸和温馨的。”

“我听楠楠说，你上个月又去了一趟q城？”

“嗯嗯。”

可谁都看的来，她放不下。

“可能是吧，不过一束也没什么关系，不然教师节让学生送什么？送个寂寞？”

温娴总是说人要往前看，可是最没办法到往前看的就是她。

温娴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没看到季白那个神么？咱们要是不跑的快一儿，别说这篮果了，那束和你们那面不靠谱的锦旗也都得被丢来。”

乐言心里默默地叹了气，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现在学校里面的风气都这么正么？一儿谢的礼品都不能收？”

那场大爆炸里，连司景都被炸伤了一双，霍止寒如果还活着的话，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温娴没多想，“走吧，楠楠一个人在医院，我怕她有什么事。”

凡事和他有关的，都是平静生活里的心剂，支撑并且陪伴着她度过无数个日夜，直到她也死亡的那一天。

“京都的冬天来得比江州早多了，回让人送一床新的被到西西宿舍去，他怕冷，京都大学的宿舍都比较老旧，也不知气供应的够不够。”

“娴，你知这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