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走上前，“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就是想自己走走。”

陈竞急忙将她拉开，将此刻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的她抱了，拍着她的肩膀安。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孩等他们回去呢。”

谁也没注意到隔着两绿化带的路边，一黑的影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帽下的一双睛清冷而又情。

说完，她便自己一个人转走了。

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过程是什么，结局都是真实的，毫无欺骗的，霍止寒已经死了。

季白问，“你还是觉得，他还活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真的死了呢？”

蒋楠楠一路都跟在温娴边，寸步不离，生怕她想不开。

临走，她甚至还吩咐楼下女佣多照看着司景，自己短期内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即便是季白再三调了‘如果’这两个字，她依然觉得听到这样的话，痛彻心扉，“在我心里，他永远都在。”

今天的事情多亏了季白肯帮忙，可是到现在她也只敷衍的跟他说了一声谢谢而已。

何莹激动的揪住了司景的睡衣领，吼，“我哥到底在哪儿？你把他藏起来了是不是？你这个疯！你把我哥还给我！”

这仿佛像是霍止寒又在她面前死了一次一样，希望再次破灭。

温娴却表现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她只是短暂的红了眶，然后便说，“我们先走吧。”

“季老师，怎么是你啊，楠楠他们呢？”

“莹莹。”

“不可能！你在撒谎！”

司景面自嘲，“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必要骗你么？不怎么样你都不会再给我机会了不是吗？真相就是，他死了。” [page]

“动吗？”

温娴猛地掐了一下掌心。

“之前不知你和他的事情，后来乐言跟我说了，我觉得……很动。”

拗不过蒋楠楠，温娴便不再多说什么，将自己的手离来，淡声，“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温娴一开始以为是蒋楠楠，平静下来想让她回去的时候，一转却看到跟着自己的是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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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很短的，二十多年，弹指一挥间。

温娴勉的扯了扯嘴角，“我要是说我还好，你也不会相信吧。”

“朋友是旁观者，看你们是另一个角度。”

“……”

何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你们都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他穿着霍止寒的衣服，一瞬间，温娴竟有恍神。

温娴不以为然，“人说去的总会添加很多主观彩，其实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不知走了多久，后还一直有人跟着。

“不行。”蒋楠楠拉住她的手，“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她不需要安，霍止寒的离开对她而言是难以释怀的伤痛，这份伤痛她不也不想释怀，她要永永远远的记着，就像二十多年前霍止寒以为她死在大火里，铭记了二十多年一样。

死在那场大爆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