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乐无忧突然大喊一声，把正在倒茶的师父吓得手一抖，溅了一袖茶。

“师父，此事关乎我的生死存亡。”乐无忧见师父只是喝茶并不理会他，十分着急。

“自你五岁那年爹娘去世，我从山下把你带来这里，已经过去了…”他伸手指数数，又数数，“反正很多年了。”

此时，屋内的两人正面对面正襟危坐，对外面的一切无知无觉。

“原来是你小的好事。”卜算气得胡都快要翘起来了。

“师父，我今天已经25岁了。”

“师父，您常常教导我们，修之人死生有命，富贵在天，生亦何，死亦何哀，生既有时，死亦有命，生……反正留在山上过个一百几十年是死，下了山还是死，何不脆下山天酒地，吃喝玩乐，不…救死扶伤，锄扶弱，路见不平，法术相助，还能活个潇洒自在。”

“还有啊，您偷偷藏起来的百年女儿红是不是滋味寡淡，越来越难喝？没错，是我掺了。”乐无忧笑得天真无邪。

“师父，难您不觉得最近胃特别的不好，老是想上茅厕吗？”乐无忧使杀手锏。

“那师父您还记不记得答应我的事情？”乐无忧用清澈的纯净无比的睛看着他。

卜算用他唯一完好的茶杯啜了一茶，叹了气。大弟乐无忧是他亲自从山下带回来的，此生顽劣，行为乖张，不与常人同理。经常闹得观中飞狗，人仰翻，着实令他痛不已。

……

空气突然静止。

“师父，您该不会真的忘记了吧？”乐无忧斜乜着他。

“为师只是一时不记得，为师算术还是很好的。”卜算用手摸摸鼻。

“嗯，不知不觉已经25岁啦，长大了可不能再淘气。”卜算摅摅胡须。

卜算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他又啜了一茶，默然不语。

死存亡，关乎的，究竟是谁的生，谁的死。

“我

“师父，您知我最想要的生辰礼是啥，您会同意的，对吗？”

这两个人，年老的那位鹤发童颜，仙风骨，正是卜算。年少的那位活泼机灵，聪慧狡黠，是卜算的大弟乐无忧。

“你这劣徒，为师自知以你的就算留你在山上也是无益，奈何师徒一场，还是想尽力劝你一劝，好让你多活几年。”卜算叹了一气。

“您明明答应我25岁就让我下山的。”乐无忧委屈无比。

“师父，您千万别舍不得我，可能我渡完生死劫后，便能大彻大悟得成仙，到时候您老人家必定以我为荣。您放心，我成了仙也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乐无忧很狗的为卜算捶肩。他心里颇无所谓，这个师父一年到都算错数，这次的什么生死劫搞不好也是他算错了的。他自五岁上山后就一直没有下过山，实在很想去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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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卜算还是很定。

“可是你也别忘了，为师给你算过，你25岁会有一个大劫，还是一个生死劫，留在山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卜算掏破手帕手。

“为师还得考虑一下。”卜算还是不不慢。

“师父，”乐无忧嫌弃的撇撇嘴，“您真该跟小师弟们学学算术。”

只是二人均面无表情，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