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到底都有谁帮了你，但谁为你打掩护，还是很明显的。”闻罪撇撇嘴，他能从一无所有，逆袭到如今的坐拥天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吗？其中帮助他最大的，就是一双看破人心的睛。

反正就是什么难听，就说了什么。天和帝把这些天，从闻罪上受到的委屈，都一脑的发到了戚一斐上。而戚一斐被骂懵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吧，他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不知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会这么任由天和帝骂他。

在天和帝死后的现在，唯一让戚一斐庆幸的便是，哪怕在最后一刻，他也谨记覆难收的理，并没有对天和帝说什么难听的话。否则，他此时此刻真的就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了。

“还说我，不知羞耻。”

戚一斐承受不住，很懦弱的，转就跑了。

但闻罪还是心疼，一把就抱住了戚一斐，他在替戚一斐难受。被以为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人，冷不丁的说这样的话，会是怎么样一个觉，不经历过，是真的很难想象的。那痛苦，比一开始就不曾拥有，更加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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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戚一斐那么早离开无为殿的原因，他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见天和帝，天和帝却不想见他。

说，这就是个隐形火药，指不定哪天会爆发。戚一斐本来也没有打算隐瞒太久，只不过他一开始的打算是，等后面再说的。但现在天和帝突然死了，再不说，以后就更难说了。

戚一斐以为自己和别人说这些，会很难的，但莫名的，在对上了闻罪关心的神后，他发现也没什么说不的。闻罪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巧克力，会保护他不受伤害，也会让他甜到心里。

“他觉得我，恶心。”

至少这样的话，在他心里，天和帝就永远是个会把他抗在肩上，带他疯跑在廊下的慈祥长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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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吗？”戚一斐低声，他却并不这么觉得了，他宁可自己没有见到天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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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让戚一斐连天和帝的最后一面，都因为他，而没有见到，那闻罪真的不敢想他和戚一斐，未来会是怎么样一个发展。这会成为他们之间的一刺，永远除不了。

“最后他说，他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戚一斐睁大了一双睛，看着闻罪，又确认似的问了一遍，“你、你都知了？”

“他们是被我的。”戚一斐赶忙解释，不想连累别人，让他们为自己的任买单。

“他说我，背叛了他。”

明明戚一斐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自己受伤的话。

闻罪握着戚一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上，低专心致志的仿佛想要摸个来，好一会儿后才：“我知。”

戚一斐去见天和帝的时候，天和帝其实就已经快要不行了，的表现为，戚一斐是直接和天和帝的魂魄，通过生死簿对的话。魂魄不受中风的影响，能说会。但又并没有真的死去，所以不需要闻罪，戚一斐就可以看到。

“我知，我知。”闻罪赶忙安抚，给了戚一斐一个安心的神，“我并没有怪罪谁的意思，甚至觉得他们是替不想这事的我，帮了你，我是很激的。你早就想见他，你确实该见他，也幸好……你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