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人都是老姜。”顾西棠仰望晴空，面上带着不自察的笑意。

这方老爷重新躺回躺椅，后背被什么东西给硌了下。

“你这猴。”老爷绷不住，乐了，“喝茶，祖父亲手煮的雨前龙井。”

一老一少品一壶茶，科打诨的斗嘴。

少女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影一蹦一，消失在小尽。

“倒是想，奈何兜里没银钱。”

“自然是要罚的。”老爷立即虎下脸，递给她一块小心，“你还小，我罚你爹。”

顾西棠走到廊下，随意坐在老爷脚边，学着他也悄声，“祖父，我惹祖母生气了，您会罚我吗？”

顾西棠话刚说完，手里就被了个小小的钱袋，分量沉。

老爷摇着扇，笑眯眯的，“想去就去吧。哪天空了，给祖父也讲讲都听来什么好听的故事。”

想到老爷刚才不可置信的表情，忍不住笑声。

“哎哟，嘶！”老爷有一瞬不敢相信，等反应过来后笑骂，“混丫，连祖父的胡你都揪？！”

“咳咳，咳咳咳！”有咳嗽声传来，顾西棠扭张望，跟坐在雨廊下的顾老爷正好对个正着。

这里离厅不算远。

于此刻，时光的脚步似变得缓慢起来。

角笑纹轻轻舒展开，老爷低低哼了句，“这丫……”

“棠儿，过来。”老爷挥着扇朝她招手，悄声，“又惹你祖母生气了？”

那丫，压没拿。

骄明艳，金光线自上洒落下来，她伸五指抓握，光从指漏下。

蒲扇轻摇，品着清茶心，甚是惬意。

摸来一看，老爷顿住，是他给去的钱袋。

见茶将尽，顾西棠起准备走人。

“又罚跪？回让我娘给我爹两个膝垫。”心，清香不腻，不知是用什么的。

只是这一次，有意留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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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青瓦蔽日，下有穿堂凉风，老爷在那摆了张木躺椅纳凉。 [page]

“去茶楼听书去？”老爷问。

掂着钱袋，顾西棠笑眯了，伸手就在老爷灰白胡须上揪了一把，“祖父，您老真是甚懂我！”

了主院，顾西棠背着两手，脚步轻快。

依旧什么都抓不住。

少女早就跑没影了，只从院墙外飘来清脆明媚的笑声。

“五月来诶那个好时节，祖父慈诶那个祖母严……”

廊下清风徐徐，香阵阵。

还有老太太……

“祖父，不浪费您的好茶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