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能再用小姑的份，诸多不便，加上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门好好玩过了。

“那顾家二姑娘听说还准备跟别人定亲了……要是传言是真的，那不是坑了人家吗？谁家愿意娶个不清不白的女回去？”

江南六月的天气已经炎，哪怕是早上略凉，也不至于要到穿外衫的程度。

“顾家老太太好端端的上家什么？以前两家可没见有什么往来。”

街上一如既往的闹。

“嘿哟喂，我就不信了，我愣是赢不了你一回！我杀！”

“……张员外家那个小妾跟长工，前天被浸猪笼了，啧啧，场面让人不忍看啊。”

“之前不是有家大公跟顾家女同一室的言么？我从家下人那里听到内情，这事儿，本不是言！”

老爷笑笑，“好好下棋吧，别又几个回合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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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棋盘摆好，落，又，“这些事情不用告诉棠儿。”

……

早上的空气里，满满鱼腥跟河织的味。

“什么传闻？我怎么没听说？”

“我隔那一家，家里男人门一年半音讯全无，之前大家伙都猜人在外面估计是了什么意外回不来了，嘿，没成想昨天人回来了，人不仅没事儿，还发了大财！”

不怎么好闻，但是市井烟火气足足的。

毒老怪哼了声，“我哪敢告诉她呀？她要是知了，以她无法无天的，不知会什么事情来。不过，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事情缘由？说不定我能解药来。”

“家主就是为着这事才给顾家下聘的，不然以顾家门，哪里攀得着家门槛？”

临街望河上船只来来往往，不停运送鲜货给各大小酒楼、酒肆、小饭馆，菜市场的二贩也在码上货。

顾老爷笑笑，“这么多年，我早习惯了，也早有准备。”

这次顾西棠没伪装，翻院墙，一路招惹无数小童后，蹦蹦闲逛到了街上。

“嗨！你们都不知？家给顾家下聘了，连去了两回，两回都被顾家把聘礼给退了回去！”

登时，围住那一桌的茶客更多，人人八卦兴致厚。

顾西棠顿了下，扭朝侧后方那桌茶客看去。

基于兜里银钱不多，这次顾西棠没往桥南茶楼跑，而是在桥北寻了个小茶寮打发时间，顺便听听镇上八卦。

达。”扔了句话，顾西棠翻墙门，自己找乐去。

小茶寮没有说书先生说故事，胜在价格便宜许多，来闲坐的客人也不算少。

“哎，顾家老夫人今天一早又上家去了，你们见着没有？我看之前那个传闻肯定是真的！”

她一走，毒老怪脸上的不着调立即收了个一二净，眉拧起，“你现在怕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最先提起家八卦的人登时来了劲儿，拿起酒杯先喝两茶，吊住众人胃才又接着往下说。

一张桌坐了三个人，顷刻又有三个挤了过去，把桌挤得满满当当。

三两结朋，往里一坐，一壶茶就开始畅声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