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既然你今天回来了，你自己去外打听打听，看看顾家姑娘招惹了多少是非，你可还敢娶！”

从母亲反对他娶顾姑娘起，他就知这件事母亲不会上心。

赛半仙险些摔下凳，张结，“你这是叫我帮忙？你是叫我去送死吧？”

可不用！

“没有。”袁母穿针走线，也不抬，语气极淡。

反正她只要说目的，赛半仙也大致能猜到她是哪家人了。

“友，好久不见。”少女拱手作揖，装腔作势。

所以这次来，顾西棠就没再伪装，脆真面目示人。

看着态度尔反尔的妇人，袁淮生心涌上的疲惫。

袁淮生心下沉，“娘，我备好要送往顾家的聘礼呢？”

等消化完后，他才开，底狐疑闪动，“你怎么这副样就过来找我了？想嘛？”

“……”这调调，熟悉！异常熟悉！赛半仙往前倾了倾，震惊，“……小友？”

袁淮生连夜冒雨赶回家里，环目四顾，堂屋除了油灯下正低制冬衣的母亲，别无他。

……

“有名声。”

“你帮我个忙。”

桥北乌木巷，袁家。

他几乎把自己放到尘埃里去跟她谈，甚至自己亲自采买聘礼，将定亲要的所有准备都好了，不麻烦母亲丁。

他不是被利用就是被利用，要不是有银袋，他一早跟她闹翻。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肯定有你好。”

以他的经验，神算但凡找上他，基本不正事。

赛半仙脸一沉，小睛一眯，凶相立显，很有些压迫。

顾西棠啧了声，嫌弃，“亏你还自诩机灵，老朋友跟你说话老半天了还认不人来，力见呢？人家算命的靠睛吃饭，你睛糊什么了？” [page]

没想到转过来，她还是再次反悔，他备好的聘礼也全找不着了。

这句话少女压没听，脚走人了，只留下一句话，“一句话换大名气，傻才不。”

“前几日才见着。”赛半仙表情空白，“你上哪换的脸？”

“有银？”

名声可以。赛半仙摆姿态，“我考虑考虑。”

六月初一傍晚，小镇又下起雨来，淅淅沥沥。

赛半仙又是沉默半晌，了好长时间来消化绝少女就是其貌不扬小姑这一消息。

“什么样找你不重要，反正回你总能琢磨过来。”她跟赛半仙打了不少了，馅是迟早的事，谁也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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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傻，你全家傻。

起码说一声你是不是姓顾啊！

“之前我们明明已经谈过，你也应了！”

顾西棠装作没看见赛半仙拒绝姿态，趁着摊来客人前，飞快低语了几句。

“别贫，有事找你。”

“我这还开摊呢，你的样太过招摇，有事咱回再谈吧。”

片刻后，赛半仙陡然回过神来，小友，你找人帮忙连个名都不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