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山被抓走第一天，家里风平浪静，外面则风言风语传的都是顾家药铺的事情。

好在这几日她没什么事情需要的，来这里陪老太太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顾西棠，“祖母赏罚分明心有沟壑，您什么孙女都双手支持！”

“到现在也没查到究竟是谁的！能把那些东西贴得满镇都是还不被人察觉，绝对不是寻常人！”林氏既急又怒，心还有莫名慌，“老爷，你说会不会是国师——”

到了晚上，风向就有了转变。

这拍的不着痕迹，老太太不自觉翘了下嘴角。

顾老夫人是家中定海神针，从衙门回来后，她表现镇定，家中其他人的慌便渐渐得到安抚。

“你二叔小错不断大错不犯，人虽懒馋了些，还是顾家的。今日他装肚痛不肯去衙门，我虽失望，却也没生气。”顾老夫人声线淡淡的，未察觉自己跟丫在一块的时候，话已经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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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几日便每日来厅，我拿些书给你，你都熟读一遍。”

怎么还带异军突起的？

其妻林氏也彻夜难眠，焦躁的来回走个不停。

“……”

顾西棠给自己暗暗竖起拇指。

他这个小侄女到底是什么品？

宏才一夜未眠，坐在大厅睛赤红，浑难以平息的暴戾。

缩回，盘坐在靠窗木榻，顾西棠笑得眉弯弯。

家了。

“祖母，这是赏还是罚？”

六月渐炎的天气，顾老二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变得极快。

一夜发酵，轰动全城。

不知是谁趁着夜在镇上多个显的地方，张贴了写满字的纸张。

上面罗列的，全是家这些年来私下过的隐私事，有仗着家世背景欺行霸市，有售卖货品以次充好，有跟官家勾结刮敛民财，还有忘恩负义杀妻夺产。

“祖父，罚跪！上次我爹跪了一个时辰，二叔这事比我爹那次严重多了，至少得有两时辰才能抵消过错吧？”

之所以故意不理会，也是想借此敲打敲打，让他长个记，不能事事想着耍。

她生的儿是什么，她最是清楚。

这老太太专门治她来的吧？

顾老夫人看她一，哼，“这么整治你二叔，很得意？”

“国师不会手这事！”

顾老爷，“这倒是。老二啊，跪着吧。” [page]

顾老爷视线掠过厅，又转了回来，面上逐渐缓和，慢悠悠摇着蒲扇，“是得罚。”

“二叔惹您老生气了，不治治怎么行？”顾西棠杏圆睁，胡说八，“我这还手下留情了，没把实情告诉祖父，要是让祖父知二叔是怎么气您的，非让他跪上三天三夜不可！”

顾老二，“……”

啊？除了早上的事。

他们顾家从上至下个个情敦厚淳朴与人为善，既是一家人，不应该一脉相承吗？

“你刚拿着当令箭，你说是赏是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