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棠抬起，杏眸弯弯，“九爷，控制力不错啊。”

那里，是上了冻的临图河。

这次不等他开，刚刚下地的小姑娘又回来了。

少女继续开。

不懂，才不烦。

宴九抿，用了好大劲儿才把笑意压下去，“小姑娘，你是不是该先下去再说话？”

脸上不轻不重的力让顾西棠愣了下，倒是不反，反正不疼。

，下斜坡时可能有山石树木阻挡，注意避开。”

“好嘞！”

掌控椅的男则毫无游疑。 [page]

她小手一挥，“燕一，上车！”

如此就敢崖，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这丫了。

燕一死死抱住椅背，已经没了开的力。

宴九，“……”

“我怕你冻着了。”她不情不愿下地，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看到那边冻河了吗？咱们还得渡河。下船肯定是没有了，我觉得这椅可以当船用。”

这天真，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待到了安全地方，他或许得找时机教导小姑娘，男女有别。

临图河河面冰极厚，椅行在上面很稳。

他们来了。

对上那双睛，宴九竟然一时语。

他知，她并未来过这里，应该只是看过地形图之类的东西。

“九爷，可一不可再，见好就收昂！”小姑娘扬起拳，作势在他前挥了挥。

在他们警惕前行等待敌袭的时候，河对岸某，火光冲天。

小姑娘噘了嘴，眉耸成八字幽幽瞪他。

燕一立刻从地上爬起，“爷，我觉得顾姑娘言之有理。”

宴九抬手虚虚扶额，无声叹气。

“兵来将挡来土掩，我们不渡河，要围堵的人也会堵过来。”

——看在他合默契，加上刚刚逃生天值得庆贺，她原谅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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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燕一站稳，小姑娘熟门熟路开启机关，三人上河。

“你是说那些人会来围堵？”

坐着多舒服啊。

寒冬凛冽，半夜尤其冷，有个火炉取是多大的好事儿？

“你说的对。”

唔，凶。

哼！

否则日后吃亏的，终究还是姑娘家。

把椅往冰上一放，行渡河，是不是妙计？

宴九低，凝视她片刻后，抬指在她玉白脸颊了下，“谁都没你胆大。”

宴九，“……”

龇着牙自以为凶狠。

“……”顾西棠不太乐意。

手，他又了一下。

宴九。

“九爷，我听到你叹气了，有何不妥吗？”少女回，杏眸盈，月之下透着净澄澈。

偌大冰河如镜，他们行在其上，渺小如一栗。

半刻钟后，三人安全抵达悬崖底，距他们半丈开外，月照白雪，遍地莹白。

把他的当成椅，态度极之自然。

但是，敢她脸？信不信她——！

燕一一，从椅踏板地上，吭哧吭哧气。

“无事，只是有些担心我们会不会成为靶。”他撇开杂绪，笑。

她依旧是那个一窍未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