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诸位都是在朝老人，于为官之手到擒来。皇上重用你们，乃任人唯贤，看重的是你们独立理事情为君分忧的能力。若你们自认力有不逮，不如让位，免尸位素餐。你们说可是？”

外殿元乌泱泱的人群，转瞬走了个光。

一时间无人敢再开，免得真担上个尸位素餐的罪名，无端端就官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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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旁侧，司左底沉暗。

同样一白衣，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不相伯仲的气势。

“国师也在怀疑本王的话？”宴九淡笑，“内殿门还开着，你是皇上跟前近臣，可要过去亲自看上一？”

“那我等就先行告退，不叨扰王爷了。”

大越若真有那等要事急事，又岂能瞒得过九王爷的睛？

宴九笑笑，默认燕一所言。

宴九一手摁住椅，停下。

无意窥探到她跟宴九之间的相，他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抑闷得无法宣。

提到顾西棠，宴九底覆盖的薄凉退去，颔首，“回吧。”

宴九环视周遭，见百官面上也皆此等意态，温眸覆上凉意。

四目相对，两人皆神淡然。

“是是，夏老说的对，是我等想岔了，皆是担心皇上所致啊。”

燕一没忍住，开暗戳戳挤兑，“自然是自在的，顾姑娘跟我们家爷相得极好。”

只神极细微的变化，被散迫人的压迫。

最后只剩下宴九跟燕一，及始终站在百官之外的司左。

燕一乍见司左笑脸，总觉渗得慌，他低对自家主爷，“爷，您答应顾姑娘回去陪她吃午饭的，现下时辰不早了，可不能迟到，要不然顾姑娘该跟您闹了。”

他扭看向司左，“国师大人想说什么？”

司左极少在人前展笑脸，闻听此言，竟也淡淡笑了笑，“王爷说笑了。上京谁人不知王爷为人品？这等大事，王爷不会随意敷衍与臣们开玩笑。”

论情报收集，合百官之力也未必及得上九王爷手里一个燕临阁。

看两人就要离开，他举步跟上，“看来顾姑娘在王爷府上过得甚是自在。”

“至于非皇上下令不可的事，”他又开，堵住某些正要说话的人的嘴，“那必是国之要事急事，为官者首要的先是调查、继而衡量、最后再书折上谏。唯今整个大越家国太平，百姓乐业安居，这等要事急事有几件？你们现在来，我虽是闲散王爷，也想听一听。”

百官，“……”哑无言。

皇上一句准话，我们臣的才好依令行事啊。”

“九王爷说的是。再者，皇上龙为重，我等就先行退下，随时等皇上龙康复后传召。”夏明海开打破了百官沉默，“王爷跟皇上是一脉相承的手足，当是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关心皇上安康，也更关心江山社稷的。我等只听王爷的便是。”

司左，“我跟顾姑娘打过几次，虽然当中有些不愉快，但是我对她的情却是极欣赏的。快人快语，直来直去，为人聪颖机变，极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