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妈妈，我爹招蚊吗？”她怕自己记错了，还是确认一下。

李妈妈凝眉想了下，“四小提前生，生来的时候有些乌青，看着吓人死了，哎，正好老爷那些天不在家，去老家送年礼了，可把夫人吓坏了，不过四小命大，萍姨娘的养人，才三朝，四小就慢慢恢复人了，后来也一直不错。”

“桂溪！”桂溪好像就是闽浙一代的一个小镇，盛产药材，所以她有些印象，“李妈妈，可是桂溪？”

李妈妈不明所以，所以一旁没声，好像是叫桂溪来着。

“李妈妈，当时四妹生下时情况如何？”一般不足月的孩，都不是很好。

“那是，老爷赶回来过的年节啊。”

“是，婢晓得了。”小吩咐，她自然听着。

“李妈妈，烛给我。”舆图太大，有些看不真切，忍冬将舆图铺在地上，举着烛火蹲下细看，手指在舆图上一划过，看了好一会，睛一亮，指着舆图上的一个小了，“是这，桂溪！”

“李妈妈，我再问你，你仔细想想，萍姨娘府是什么时候，生四妹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

忍冬起，疾步到走向里屋从书架上翻一卷舆图，拿到外屋让李妈妈将灯挑亮了一些。

“婢记着好像是说在...在什么贵溪还是什么溪..反正远的，小，明儿我让人再去问问。”李妈妈不太确定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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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腊月..也就是八个月..”都说怀胎十月，但实际上九月落地是正常，可八月就不正常，了一跤？

李妈妈了，又有些迟疑，她是真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依稀记得是这么个地方。

早产的孩一岁以内都得十分仔细，质偏弱，很容易病，况且还是在寒冬腊月生的。

“李妈妈，爹爹当时离开多久，是不是四妹生后几天就回了？”

“李妈妈，我就随问问，你别去问，今日之事切忌，不要跟任何人说。”

这问题问的李妈妈一脸纳闷，摇了摇，“老爷不招蚊啊，老爷行医，上常年带着药香，这蚊虫都很少近。”

早产的孩，什么养人能三天就恢复正常。

忍冬手不自觉握，扭看着里屋神晦暗。

是了，她没记错，爹不招蚊，那萍姨娘为何会说那句话，四妹随她爹爹..

李妈妈是老人了，一听忍冬问这个，心下当即起了疑心，瞪着不可置信看向忍冬，再抬看向里屋，小问这什么意思？

这舆图是师父给她的，所有盛产药材的地方，师父都大略跟她说过。

如果李妈妈没记错，萍姨娘的外家就是桂溪，属闽浙一代。

萍姨娘在闽浙待过，所以知驱蚊草，还知它叫天竺葵。

“小，这婢心里记得清楚，萍姨娘是四月里的府，年节前夕生的四小，对，腊月二十五，本来该是一月中的，提前了个把月，当时也是凶险，萍姨娘有以来，一直好好的，连吐都没有，没遭什么罪，可偏生快落地的时候不小心院里踩着雪了一跤提前发动了，好在母均安。”

府上拢共就这么几个孩，每次姨娘有，夫人都张兮兮，就盼着能给魏家生个小，所以这些事她都记得清楚。